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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川紧绷的心弦一松,“那您还有什么想吃的?”
“水煮鱼。”
“好。”
云川说,“我先去准备食材,明天给您做。”
师尊那一池的灵仙鱼都被他捞出来练手了。
宗门还要谁喜欢养鱼来着?
他望着欢厌被辣得面色绯红依旧不放筷子的举措,一抹笑意从他眼中浮现——那就大师兄吧,他记得大师兄以前从师尊的池子里捞了几条回去养,不知这些年过去个头可有长起来。
再度被关回后山思过崖的云繁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有点冷怎么回事?”
云繁端着架子说。
云珩颓丧地靠着山洞的岩壁,眼角都没给他一个,满心想的都是欢厌屋子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欢厌情人遍布各大门派这事他早就知道了,其他人未必不是心知肚明。
不过他没放在心上,因为欢厌曾说过,他修炼之法特殊,若是只与一人纠缠,容易把人修为吸干——修为乃修士长生之根本,一旦修为没了,人便会即可老去。
他想跟欢厌长久在一起,那些个男狐狸精他就得忍着。
可吃独食算怎么回事?
云珩噌地一下坐起来,“大师兄,我不甘心!”
“你有什么不甘心的?”
云繁撩了撩眼皮,问。
云珩锐眼迸射向云繁,“昨晚我依稀听到你同什么人说过话,当时我心神都在寻找欢厌房间上,便不曾去关注,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霸占欢厌的那个人是谁?”
云繁微微一愣,脑海再度浮现出那双泛着冷意的金色竖瞳,不由打了个寒颤,“别问了。”
“难道你就不生气那人叫咱们丢了这么大个颜面?”
想到早间围观的弟子,云珩脸色扭曲了一下,“甘心欢厌被那人独占?”
云繁没好气地说:“不甘心又如何?”
连师尊他们都不是对手,可见那人修为之高深。
“咱们是奈何不得那个人,但有人能奈何。”
云珩想到昨晚师尊与玄灵子吵架时提到的那位缥缈宗太上长老,忽地凑到云繁身边,压低声线,“你怕是不知道,缥缈宗那位太上长老也是欢厌的胯下之臣,咱们可以想个办法说服玄灵子给他宗门那位太上长老透个消息,我就不信老东西坐得住!”
“……这是欢厌告诉你的?”
云繁忍不着嫉妒地发问。
云珩很想说‘是’,但为了不在此时激怒大师兄,只好如实说:“是有一次欢厌来找我,无意说漏了嘴,说那老东西缠人得紧,欢厌费了一番工夫才从缥缈宗脱身。”
云繁心头这才好受了些。
昨晚几人被挂在广场时,相继争论着欢厌诉说过的真情,若非那些人他都打不过,他恨不能当场就把那些人的嘴巴都缝起来,一个个嘚瑟那劲儿!
不过云珩的办法他也心动了,“那你有什么办法能说服玄灵子副宗主?”
“这个好办!”
俩人筹谋着如何说服玄灵子把缥缈宗的太上长老引来,云川趁夜撕开空间偷上大师兄的繁华峰。
繁华峰的布景就如云繁这人外表,清净而雅致。
他熟门熟路地避开门童与侍从,来到大殿后边的紫竹林,夜风徐徐,吹得竹林簌簌作响,他淌着月光来到一池种满荷花的池塘边,刚探头准备捞鱼,几道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就这里吧,这里是我往日与欢厌幽会之处,一般弟子不敢随意踏足。”
云繁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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