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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路阳再一次拨通苏绥的电话,一上来,就带着哭腔,可怜兮兮的喊了声“学长”
。
这一次终于没被恶狠狠地挂断,也不是林望景狂躁的怒骂,苏绥清脆的如同山涧溪水的声音隔着电话传到周路阳耳朵里,令他忍不住鼻子一酸,胸腔中也有着一股难言的涩意。
“你喝酒了?”
“嗯。
学长,我好难受。”
周路阳吸了吸鼻子,宽阔的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吵架,不应该惹你生气,不应该对你态度那么差,不应该凶你,不应该……”
他一连认了好多个错,每多说一次,林望景的脸就黑一次。
“他是在博取你的同情心,影帝多会演戏,你不会这就心疼了吧。”
他咬牙切齿道。
苏绥淡淡的看了林望景一眼,毫不在意的说:“我自己看得出来,不需要你操心。”
他们二人还在争吵,周路阳抽抽噎噎的哭声稳定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学长,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讨厌我呜呜呜。”
“见不到你我要死了,求求你,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学长,别不理我,你说过不会抛下我的,求你了,求你了。”
“学长……”
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林望景已经气到根本听不下去了,他按住苏绥的肩膀,强势的命令道:“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你没资格管我。”
苏绥重重的推开他,起身就准备离开。
林望景似乎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压根没有防备,就这么被推到茶几上和坚硬的玻璃撞在一起,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好像谁一拳打在他心口似的,痛得直抽气。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仍旧想要阻止青年离去的身影,然而只是徒劳。
“苏绥!
你给我回来!”
“你不准走!”
苏绥头也不回,只留给林望景一个清冷淡漠的背影。
就像曾经无数次,他留给苏绥的一样。
抽噎噎的哭声稳定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学长,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不要讨厌我呜呜呜。”
“见不到你我要死了,求求你,你来接我好不好,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学长,别不理我,你说过不会抛下我的,求你了,求你了。”
“学长……”
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林望景已经气到根本听不下去了,他按住苏绥的肩膀,强势的命令道:“不准去,我不准你去!”
“你没资格管我。”
苏绥重重的推开他,起身就准备离开。
林望景似乎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动手,压根没有防备,就这么被推到茶几上和坚硬的玻璃撞在一起,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一路往上,好像谁一拳打在他心口似的,痛得直抽气。
他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仍旧想要阻止青年离去的身影,然而只是徒劳。
“苏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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