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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要小心行事。”
陆先生笑道:“殿下不必担心,我已有主意。”
半夜里,安溆和宗徹也都没睡着,一开始是安溆睡不着,一闭眼还是想到前天大水降临时的情景,宗徹当时给她挡了一下,后来在路上休息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背部被砸出很长的一道淤青,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她发现后给他上药的时候,那处淤青都朝边缘渗出很多细小的血丝来。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重兵重重的督军府,安溆一点都没有安全感,觉得还不如昨晚在路上客栈好。
然后宗徹发现她翻来覆去的,便翻身压了上来,“既然睡不着,我们做点事。”
一做事就到了半夜,两人都从血液涌动的极致中平静下来,安溆听见了外间小汪睡着时打呼噜的小声音。
她不由得笑了声。
宗徹的一只大手还在她肩膀上摩挲着,问道:“笑什么?”
安溆好笑道:“我就觉得小汪打呼噜的声音很好玩,它明明是只狗,睡觉时怎么跟只猫似的。”
宗徹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安溆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又赶紧放开,“你干什么?”
宗徹笑道:“惩罚你不专心。”
“那我也没有你不专心,在督军府这样四周全是二皇子兵力的情况下,你还有心情办私事,”
安溆说道。
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那二皇子妃,让我们捎带的东西里有什么信儿?”
他们研究一路都没研究出来。
宗徹说道:“无非是传递一些京城信息,或者是直接提议让二皇子处理掉我们。”
安溆吓了一跳,“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把东西给二皇子送回去。”
他们猜不透这信是怎么传的,但人家是夫妻俩,肯定有一个约定的传信密码。
宗徹就是要让二皇子动手,否则他们不动,这北境就不会动,北境不动,他如何插手。
但要是跟她说了,肯定得挨训,便道:“我这也是刚想到。”
安溆:“你当我是傻子吗?”
若是早说了,他们也可以在路上招点人啊。
现在不就是羊进了狼窝吗?
宗徹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放心吧,我还带着其他人手。”
当初顺泰帝要重新建立一支拱卫皇宫的军队,叫他负责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高官显位终老的一天。
利刃的最终下场,只有火炉。
他不甘愿为忠心赴死,自然会给自己安排后路。
睡着之后,安溆做了梦,梦里不是大水就是刀兵,第二天醒来总觉得寓意不太好。
督军府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院落,有个小厨房,安溆进去看了看,有新鲜的鸡鸭鱼,还有两大块豆腐。
早上也不宜吃的太复杂,厨娘已经煮上了粥做了包子,安溆就拌了一个小葱豆腐。
吃过早饭,她没事,带着鹧鸪严晷严准去外面的集市。
未来要在这里的时间不短,一些铺子也要在这里开起来了。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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