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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能开着车来到这里,你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赶紧回答我们沈总的话!
是谁派你来的!”
在贺娆看来,那老伯并不是一个胆大、孤傲、猖狂的人,他倒真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市民。
被黑衣首领这般恐吓了一下,那老伯顿时给吓得缩了缩脖子,大汗如雨,满脸惊恐地说道:“各位大哥,各位大爷,各位大老板,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啊。
您们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哎,但凡我知道他们是谁,我都会告诉你们啊……”
贺娆的心里倍觉得蹊跷古怪,她转头看向沈衍之,只见此时此刻沈衍之的眉宇紧紧地蹙在了一起,面色凝重,浑身散发着可怕、阴郁的气场。
贺娆深吸一口气,她思绪一转,柔声问道:“大伯,你不知道派你来的人是谁?那你可以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吗?比如,他们是如何联系到你的?你们又是如何沟通这个的。”
说着,贺娆的两根手指轻轻搓了一下——她指的是“钱”
。
此时,那老伯已是满色惶恐、大汗淋漓,贺娆柔和的声线与亲切的脸庞让他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但是,显然大伯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他接下去说的话,仍旧是支支吾吾的。
“我、我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怪可怕的,一个个好像亡命徒一样……他们塞了一个信封给我……让、让我在今晚,也就是这个时间点,开车来北区的八一大桥桥下取东西……可是,他、他们也没说是什么东西啊!
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哎哟,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这活我也不干啊……”
这老伯说的话可谓是断断续续、支支吾吾,还带着一股口音,但凡是理解能力差一点的人,肯定听不懂了。
不过,好在贺娆还听出了一些特殊的细节。
就在此时,刚才被安排去车上搜索线索的那几黑衣人走了过来,他们双手抱拳,说道:“沈总,面包车上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只有一些日用品,比如洗发水、脸盆之类的。”
沈衍之皱皱眉,这明显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沈衍之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眼前的大伯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虎。”
或许是真的给吓到了,大伯连说自己的名字都说得支支吾吾的,好像舌头被人折断了一样。
“好,李伯,把你刚才说的,展开来说说。
你是什么人?平时的工作是什么?那些人是如何联系上你的?你又收了他们多少钱?”
沈衍之将问题抛出。
然而,此时贺娆的心却在一寸寸、一分分地冷却下去。
眼前这个名叫李虎的大伯,看起来什么都不懂。
而且,他的这种“不懂”
,似乎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并不是在装模作样。
那也就是说,距离自己能见到贺轩轩的那一刻,仍旧非常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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