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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娆,你去哪里?”
沈衍之皱眉,“腿受伤了就不要乱动,拜托,你可以让我省点心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贺娆觉得沈衍之的话中虽然充满了责怪,却也充满了一丝担忧。
贺娆苦笑了一声,“我能走,能蹦,还能跳,我怎么不让你省心了?”
话音刚落,贺娆便被她自己的话给打了脸。
贺娆刚迈开脚步,没走两步,她的脑袋便仿佛要炸裂开一般,剧痛无比。
贺娆的眼前一片发黑,头脑亦是一阵无法抵挡的晕眩,她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可还是无法抵挡那铺天盖地兜头而来的晕眩感。
紧接着,贺娆的眼前被一片黑暗所充斥,她手脚发软,再也支撑不住,晕厥了过去,失去了知觉。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间,贺娆看到了沈衍之那心急如焚的脸庞,与那急急飞奔过来的身影。
紧接着,她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落入了一个柔软、坚实、宽厚的怀抱中……
再然后,贺娆便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了。
沿城南边,南芜山的山脚边,有几排风格古朴的中式别墅。
只不过,这山脚边的别墅群的建筑风格,和沿城江边一带的别墅风格大有不同,可谓是大相径庭。
沿城江边的别墅群,更偏向西式与欧式,更现代化。
而山脚边的这别墅群,则更加典雅古朴、古色古香,大多数为旧中式风格。
最主要的是,南芜山山脚边的这些中式别墅,皆是有些年头了,最久远的,已经大约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了,而新一些的,也约有十几、二十年的历史了。
一辆橙黄色的出租车缓缓驶进了别墅区。
拿出手机,用手机扫码付款后,一道樱粉色的、宛如春日初樱般的靓丽身影走下了出租车,然后轻车熟路地沿着充满年代感的石板路,走向其中一幢外型古朴的中式别墅。
苏语走到别墅的一楼,向里头望去。
只见别墅的一楼也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墙面上挂着精心装裱起来的名人字画与山水图,房间的正中间的尽头有一个木质的、充满岁月感的楠木楼梯。
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十年的岁月,但仍旧可以从别墅大厅的装潢与家具的品质与细节上看出——别墅的主人当初是如何的别具匠心、非常用心且花费了巨资。
楼梯旁摆着一个风格古朴、古色古香的时钟,看上去像是民国时代弥留到现在的老古董。
大厅正中间的沙发与茶几皆是木质的,这些上好的木材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并没有越发破旧,反而呈现出一种光滑润泽的暖棕色光芒。
一个戴着眼镜、略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因为是背对着门,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苏语走了进来。
正当苏语张开嘴,准备叫一声“爸”
时,一个有着娃娃脸的、丰裕饱满身材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盘子刚刚洗好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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