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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颜色很红,笑得前仰后合,连面容上都浮现病态的红,那双桃花眼,凉薄又深情,散漫冷清的看着孟听絮,一字一顿:“絮絮,你真的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做得过的。
只要有地位,有权势,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他从廊檐里走出来,雪很快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垂着眉眼,淡淡的看着孟听絮,堪称温声细语:“你觉得,你的父母会不会如你哥哥说的这样,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人物问责我?更何况,我做错了什么?规则是克里昂定的,而我,不过是在你们的规则内,给他一点教训。”
孟听絮好像已经不认识他了,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年少记忆中待人冷清傲慢,可是会陪着自己吧每一颗牙齿扔在屋顶,会带着自己去很多地方的少年,已经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他变得好陌生,好陌生
“我不想听你狡辩,让你的人停下!”
孟听絮的声音因为激动,近乎尖厉:“你如果不停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爱情可真伟大。
它让自己一心呵护培养的小玫瑰,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的对立面。
真是可歌可泣。
秦贺笑着,眼中却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他看着孟听絮,冗长的时间,幽幽开口:“絮絮,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让我停下。”
孟听絮在当下的那一刻,并不能很好的意会秦贺口中的后悔。
怎么会后悔呢?
只要能让那些人停下,她的白鸟就能赢。
直到挑战者陆陆续续的离开,孟听絮看见人群的末尾,黑色衬衣的秦贺。
他的肤色很白,寒光照雪,容色无二,只是那眼中的狠戾晦暗,叫孟听絮的心中,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白鸟站在擂台上,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脸色狼狈,衣衫略带褴褛。
他已经是气力用了过半。
四目相对,白鸟看见秦贺眸中的兴奋。
“秦贺!
秦贺!
你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往擂台走!”
“停下!
我让你停下!”
是孟听絮的声音,她明白了秦贺的意思,反应过来,她的声音紧绷,绝望,嘶哑。
白鸟看向了自己的公主殿下。
他还记得她刚刚来洲时的样子,那么冷淡,那么高傲,那么娇贵。
可是她并不会低看他,她将他当作了平等的人看待。
她不介意他衣着普通,会开开心心的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背着她穿过大街小巷。
她会接受他送的花,会开心的和他说谢谢,不介意那花价值低廉,在洲随处可见。
她会将心爱的点心和自己分享,从不会向旁人一下,说他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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