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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定然吃不消烈阳暴晒,巧合的是今个儿是阴天,家里一合计,便没去焦嫂子家借地方,直接摆在了门口。
不过借了一顶军用搭帐篷做简易遮挡。
这会儿到了饭点,屋外已经很是喧闹,时不时的还传来几串大笑声。
程绯其实很喜欢热闹,只是性格使然,她习惯站在角落,完全不知道怎么融入进去。
所以,哪怕心情不错,她也没探头出去张望,而是驻足了一会儿后,带着笑意去了隔壁。
房门没关,程绯入目的,便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摇篮边看孩子的背影。
她没多想,以为是童晚或者韩慧慧的丈夫,便敲了敲门。
贺函下意识回头,见门口站着一个长相古典秀丽的陌生女人,起身温和问:“同志,你好,来看孩子吗?”
因为要参加宴席,贺函只穿了军装长服,外面并没有套白大褂。
这会儿面对陌生的男人,虽然觉得这人很是俊雅,也有几分眼熟,她也只讶异了瞬,变浅浅回:“同志你好,我是医生,来看看孩子们。”
贺函视线不动声色的在对面女人的眉眼处扫了一眼,瞬间咂摸出了母亲非要自己过来的心思。
他心思玲珑,自然能看出对面的女人跟自己一般,什么也不知道后,他抵了抵眼镜,客气的让来让身子:“麻烦您了,医生贵姓?”
“应该的!”
程绯弯腰抱起一个孩子开始检查,闻言头也不抬的回:“我姓程。”
见她眉眼中带着认真,贺函没再说话。
只是站在不远处,眉眼平和的看着程绯仔细又娴熟的逗弄着孩子。
视线忍不住的渐渐就偏移到她那双越加柔和的丹凤眼上
程绯没注意到贺函的视线,将孩子们仔仔细细检查好了后,又稀罕的逗了一会儿才将他们又放进摇篮里。
“孩子们很可爱。”
温润和煦的男声突兀的响起,程绯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男人。
她回头朝着贺函浅笑了下,很是赞同:“是的,很可爱,也很健康!”
说完这话,程绯又接着道:“我出去找阮婶子,就不打扰你了。”
闻言,贺函眉峰都未动一下,轻点了下头:“我是贺宴的二哥,叫贺函,如果喜欢孩子,你可以常来看看。”
“我会的,贺函同志。”
等程绯离开后,贺涵又坐回了摇篮旁边。
看着摇篮里挨在一起睡的两个小宝贝,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轻笑了一声。
看样子是要辜负母亲大人的美意了,程医生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至少他没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任何女儿家腼腆的情绪波动。
说程绯没有波动,这话也没错。
倒不是没有审美,瞧不出贺函的好。
就是因为贺函看着太好了,程绯完全没有往旁的地方想,毕竟母亲时常灌输她,以她的条件,如今能找个二婚带娃的都是她高攀。
以至于她生出了自卑之感,条件好的男青年,她完全不觉得人家有喜欢她的可能性。
再加上贺团都差不多三十了,那么他的哥哥瞧着再年轻,算起来怎么也超过三十岁。
那样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如自己一般,是母亲眼中的怪物呢?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只是一瞬。
这会儿已经准备开席了,程绯来到阮觅梅身边。
“哎呀,程医生去看过晚晚啦?孩子们呢?”
程绯完全不知阮女士的‘险恶’用心,浅笑说:“看了,童晚跟韩慧慧恢复的都很好。
孩子们也很健康。”
这话叫阮觅梅一时语塞,她的眼底也爬上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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