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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薄承恩梗着脖子,下定决心,“我当然知道,反正已经决定分家了不是吗?就算不分,这次的事情出来,我和三省也没有脸面在这个家里再待下去。
与其之后相看两相厌,不如现在就彻底把话说开了。”
薄承业看了一眼他紧握的手,蹙眉,“你的把话说开,就是倒戈相向?”
薄承恩:“有何不可?事已至此,我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一方有什么错?”
薄二行:“二叔!
已经到这一步了吗?你能不能不要冲动?我们完全可以先去筹钱……”
薄承恩打断,“不要想了!
我早就说过不会有银行愿意贷给我们!
除非以个人名义,但就我们这几个人,能筹多少?现在去卖房卖地,也来不及了!”
谈时:“大概需要多少钱?我这里暂时有一笔现金可以用。”
薄承业:“没用,他根本就没想和我们站在同一边,他的地位远比薄家这两个字重要。”
薄震海:“薄承恩,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卖?”
薄承恩咬牙,斩钉截铁,“卖。”
“你!
你这个狗东西!”
他话音刚落,薄震海就抄着手边的杯盘砸过去。
“叮叮哐哐”
的破碎声夹杂着谩骂和拉扯,再次一团乱麻。
薄言收回视线,对着扬声器,“这次,确实是你赢了。”
沙海闻闷笑了几声,心情极好,“你要是早点承认,也就没有这遭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别以为你认输我就会放过你们,这场架打完之后,告诉薄承恩,让他来饭店找我,让渡书我已经准备好了。”
挂断电话,薄言给薄辞谦使了个眼色。
薄辞谦了然,从混乱中抽身,从侧门进入后院。
片刻后,薄言也过来。
薄辞谦:“现在的情况,已经等不及筹措资金了。
趁现在沙海闻还没有察觉,我们不如先发制人?”
薄言:“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薄辞谦:“还好我们团队一直对oa有所留意,刚刚我已经收到了完稿,随时可以发布。”
薄言微微敲着掌下的栏杆,没有说话。
薄辞谦看出他的顾虑,“大哥,你是不是还在担心资金的事?”
薄言点了点头。
薄辞谦也有些无奈,“如果有足够的钱,能多收回来一点股份当然最好,还能一次性把饭店的隐患解决了,但是没有咱们也不怕!
大不了争个鱼死网破,咱们抢先一步承认自己管理有误,该赔偿的赔偿,之后慢慢来罢了……”
薄言正要说话,小门忽然被推开。
薄承业叼着一根烟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商议。
他吐了口烟圈,饶有兴致打量着兄弟俩,最后看着薄言,“挺能装啊。”
薄言:“你听见了?”
薄承业自顾自话,“但比起老子我,还是差了一点。”
薄辞谦脑壳痛,“你这个时候出来抽什么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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