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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薄要是在场上,还表现不错,他估计要复杂了。
】
【这么说老薄这脚伤得不亏?】
【嗤,我怀疑这老咸鱼压根就是故意摔的,早就知道狗皇帝的心思。
】
看见弹幕,薄言收回视线看了眼自己的脚,在心里默默点了个头。
一个时辰后,停场休息。
看台这边早就备好茶水点心,众人纷纷过来享用。
薄敬呈走得较旁人远一些。
薄言远远看见他过来,悄悄竖起大拇指,却并未搭话。
薄敬呈见了先是一愣,然后加快脚步离远了一些。
薄言笑笑,叉了一块水果,若无其事继续吃。
不过一会儿,听见看台二楼传来哄闹声。
薄言好奇,“福贵,你去看看。”
“哎。”
福贵很快回来,“陛下正夸着方才进球最多的球手呢,还有人闹着让翰林院的几位新任编修大人作诗,正在研墨,磨开之前若不成诗,就得罚操。”
薄言恍然,“啊,原来如此,球技不好说,作诗对几位大人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了。”
福贵:“殿下闷了半天了,可想上去看看热闹?”
薄言摇了摇头,“饿了,吃点东西。”
殿试之后得入翰林院的,必然是一甲的那前三位。
真才实学考上来的状元榜眼和探花,作首诗自然不是问题,没什么好看。
但没过一会儿,薄言就发现自己料错了。
倒不是因为诗作得不好惹皇帝不快,而是在传阅时,四皇子薄敬行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咦?这字迹……怎么和那日殿上的不一样?”
虽然只是嘀咕,旁边的薄敬元还是耳尖听见,“我看看?哪儿不一样?”
薄敬元接过纸张,片刻后,“没有啊,这是伍编撰的字迹,我阅过他的卷,当时便觉得很是工整,父皇点他为状元也是因为这字加分不少,我绝不会认错。”
薄敬行:“他是叫伍修齐?受卷时我一一看过,伍修齐的卷张根本不是这样,卷上的字要更饱满些,不如这上面的清瘦,虽然大体相似,但还是能看出区别。”
他们的争执引起薄承干的注意。
“怎么了?”
薄敬元知晓其中的利害,并没有急着开口。
薄承干瞥了一眼额冒虚汗的伍修齐,问薄敬行,“老四,怎么回事你说。”
薄敬行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质疑可不就是说,有人的殿试答卷前后不对吗?
再直白点,就是有人作弊。
薄敬行结结巴巴,“父皇,我可能是看错了……我乱说的……”
薄承干已起疑,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你过目不忘又精通文墨,怎么可能轻易看错?高贺,你去核实一趟。”
高贺犹豫,“卷宗已经入档……”
薄承干打断,“朕就在这儿等着。”
高贺不敢多言,众人也因此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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