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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哭声,魏枞应嫌头疼。
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放任那头的人继续哭,他倚着电线杆将烟点上。
抬头看着路灯,他吐了一小口烟圈,白烟缭绕。
他把烟蒂再一次递到嘴边,烟雾漫在眼前。
他隔着白烟看着从食堂出来的人,有点眼熟。
素着脸,用鲨鱼夹扎着头发,但发量似乎有点多,不怎么绾得住。
漂亮其实多少都有点类似,但她很非程序化,仿佛水笔往白纸上一甩出现的几个墨点般那么随意的几颗痣都很有辨识度。
今天她没有戴耳钉。
穿着一件宽松的薄毛衣,里面内搭是件吊带,一条浅色的阔腿牛仔裤,大概是帆布鞋磨脚,后脚踩着鞋子后跟。
魏枞应认出了她,是四月的时候自己在烧烤摊上遇见的喝醉酒的人,素颜和当时化妆的时候区别还是有的,感觉化妆技术甚至有点拖后腿了。
她慢慢走了过来,也认出他了:“要帮忙吗?”
最好不过。
灰白的烟灰被风吹掉了,魏枞应看她从书包里拿了一张纸巾给那个女生。
林枋中途来了一个电话,魏枞应拿着手机走远了一些才接。
电话是打过来问他事情处理怎么样了。
魏枞应把最后一口烟抽了:“分着呢。”
电话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他走回去,那头两个人正在以男人卑劣基因在生物进化过程中具体表现进行了非常激烈的讨论。
说白了就是‘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似乎在进行最后的收尾总结了:“手指放在鼻子下面,只要能感觉到气的男人多少都是有些狼心狗肺的基因在身上。
不一杆子打翻一船人那也是浓度问题。”
时筠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劝:“好歹还送了你一个fendi的最新款,行动上敷衍,但是钱包上真诚,也不算两手空空。”
说着,时筠听见一声极轻的笑声。
抬头看向那个打电话去而复返的人,他没有躲避对视的目光,也没有藏着笑。
当月亮偏移了两度之后,那个女生走了。
月亮依旧惨白,高高挂在天空中。
时筠感觉自己手里的炒饭也不热了,目光着黄色的纸袋和人消失在夜色里,时筠开口:“上次谢谢。”
当时自己喝得有点多,万一被别人捡尸了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面前的人微微一愣,但表情很快恢复,带着淡淡的笑容:“这次谢谢。”
时筠:“不客气。”
他依葫芦画瓢,学她:“上次也不客气。”
人一旦连着两次这么说话,给人他不想继续交流下去的讯号有些强,时筠见好就收,准备说再见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问她能不能交换联系方式。
好友添加申请发来的时候他备注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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