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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输不起,时筠摇了摇头。
林枋也咋舌:“不可以啊,公平公正。”
魏枞应听罢点了点头,把那张牌插进他手里那一叠牌里。
然后丢了两把超长顺子,又丢了一个炸弹,空炸,随后是一张嘲讽值拉满的‘单张三’。
魏枞应赢了:“你说公平公正的,否则我后面那个顺子都连不起来。”
向邵远看着一张没出的牌,自己理了半天:“靠。”
林枋也骂了句脏话,但很快从向邵远身上找到了安慰:“还好,我比你好,我至少还赢了两把。”
不像向邵远现在还是红灯笼。
时筠中途起身上厕所。
三个人打牌的兴致也不大了。
因为一直输,被戳痛处的向邵远原本就因为没赢牌烦着,拿起手机一看时间都四点了:“妈的,蒋栩扬到哪里了?”
林枋顺手把手里的牌理整齐给工作人员减少工作,伸手拿起旁边的茶水杯抿了口茶:“他最近好像谈恋爱了。”
桌上的人都被勾起了好奇。
抽烟的头是魏枞应起的,工作人员把牌拿走之后,贴心地将烟灰缸摆了上来。
林枋倒也不卖关子:“好像是他们家公司对面的一个员工。”
然而最后输的还是向邵远:“怎么都这么容易就谈恋爱了?”
林枋瞥他:“你们还没有进展?”
向邵远有点怕被他们看笑话,但是又想别人给他出主意:“约吃个饭我们两个人都能因为吃什么讨论一个多小时,然后错过了饭点。”
林枋支招:“女人其实心里都有倾向的答案,你把选择权给她,直接问她。”
向邵远:“她选择恐惧症。”
林枋再支招:“那你做决定。”
向邵远:“做了啊,然后我上次就被她小姐妹说坏话了,说我一点她的感受都不顾。”
林枋没招了:“直接问也不行,你决定也不行,那你问阿枞。”
说完,时筠正好从包厢的厕所出来。
他看着时筠,然后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烟头对着烟灰缸,食指一弹:“也能问她们,但是你别问她想吃什么。”
向邵远等他后半句话,魏枞应没林枋那么好,他卖关子,看着时筠慢慢走了过来,他人靠着椅背,一脚踩着旁边下茶几椅子腿之间的横杠上。
看着时筠坐下来,魏枞应把视线明晃晃地全部落在时筠身上:“猜猜我等会儿晚上我带你去吃什么?”
时筠一愣,看着已经收起来的牌,反应过来是他们不玩了,拿起茶几上冷掉之后有些苦的金骏眉喝了一口:“日料吗?”
魏枞应起身,身体将刚才吐出的烟圈撞散,他把抽了半根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猜对了,走吧。”
听他说走吧,时筠小声问他:“不打了?”
魏枞应用腿顶开了椅子,没直接抬腿就往外走,而是先去帮时筠拿了她放在沙发上的包。
他走她旁边,先伸手去推包厢门:“不打了。”
时筠哦了一声,侧身出了包厢。
脚踩在红色的软地毯垫上,他们走出包厢的时候对面的电梯也打开了,蒋栩扬和他们面对面撞上了,他看着往外走的魏枞应,又看了看包厢的方向:“结束了啊?”
魏枞应没理他,带着时筠坐着刚上来的电梯下去。
电梯里只剩下电梯运行的声音,魏枞应看着她还是靠角落的站立位置。
她今天穿的是白衬衫款的裙子,头发用丝巾扎了个低马尾,耳朵上是珍珠耳环,脖子里的项链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全身打扮很简单。
魏枞应靠在另一边的角落里,看着她露在裙摆外的半截小腿,短袖外粉色的手肘,细小的脸颊容貌被电梯的灯光照成金色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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