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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道真皱眉道:“嗯?你确定要让神器听这些吗?”
“没关系,我的神器都很了解这些。”
觅本为宇迦整理好衣摆后神情乖顺地立在神主身后。
大国主点点头赞同,“确实,目前你家和‘天’的关系最差劲对吧。
所以家中的神器时刻处于备战状态。”
而且兆麻他也在场听着,这并非是神明之间才可知晓的事。
稻荷神家的神器又是出了名的守口如瓶,在确定不会泄露的情况下,神器们多了解一些事也是好的。
大国主说的没错,这几乎是整个高天原无人不知的事,在高天原上,和“天”
关系最差的应该就是宇迦之御魂神了。
当面赶走讨伐队,对“天”
麾下的军队射出曾经斩杀了天若日子的箭矢,切断东浮岛与高天原大岛的其中一条道路无异于是表示与“天”
决裂。
但奇怪的是,“天”
在看到宇迦换代后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而是下令让讨伐队撤回,这一决策出乎了所有神的预料。
即使是讨伐队的人也不能理解“天”
为何突然让他们出征,又为何看到宇迦之御魂神换代后毫不追究他击毁道路的不敬。
在讨伐队眼中那一次的出征就像是在耍他们一样,很搞心态。
“既然大家对宇迦的神器旁听都没有异议,我们就开始吧。
把你所知道的与此次事件有关的消息告诉我们吧,严弥。”
毘沙门天比较果断,没有人否决她便主动提示进入这次会谈的正题。
“是,诸位大人,我会将我所知可以告知的事都说出来。”
严弥穿着和服,神情比之前宇迦见到他时更显老态,可见惠比寿死亡的事对他而言是多重大的打击。
他按照要求,将目前情况下可以告知给他们的事情尽数道来,从惠比寿尝试驯服妖魔的原因,到他每次换代前的嘱咐,以及最后,他带着赴死的觉悟奔赴黄泉前的嘱托。
“……我会拼命将黄泉之语带出来,如果我死在黄泉中,就拜托你在下一代的‘我’提起这件事时,告诉他应该去做什么。
辛苦你了,严弥。”
严弥说到这里,沉默了半晌,他像是刚将自己从那段悲伤的记忆中抽出,“这便是少主对我说的最后一段话。”
在场的神明听完严弥的讲述后神情都有了些变化。
大国主更是怒气冲冲地举起了拳头,“我就说那个秃子不可能做出坏事,这根本就是给真正的术师当了替罪羊啊!”
毘沙门天的脸色也颇为阴沉,她靠在椅背上,周身已经出现了暗紫色的怒气,“‘天’弄出那么大的阵仗,结果是错怪好人,真正的术师此刻还在逍遥法外。”
菅原道真皱着眉,点出了两个武神都没有注意到的此次事件中的疑点,“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封交到‘天守’手中的报告很可疑?”
菅原道真嘴上说着你们,实际上他对武神的脑子并没有太多期待,而是直接看向了神情平静的宇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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