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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弗雷德里克如何拼命挽留,西尔维娅还是做出了自己选择,并从此真的再也没有和弗雷德里克有任何来往。
西尔维娅去世后,我们都以为他已经忘掉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没想到是我们错了,他变得越发疯狂、越发偏执,甚至做出了盗取棺木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在此以前,弗雷德里克就是这样的人吗?”
她话未至结束,亚瑟便摇头,笃定地否认:“在这之前,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他的本性会如此可怕。
我与他从小就玩得很好,还一起栽过一棵樱桃树,虽然最后没有存活下来。
但他向来心地善良、脾气温和,即使因为身份和地位被许多人轻视,也总是一笑置之,甚至眼睛里还有些羞涩内向的怯意。
所以最后他成了那副模样的时候,我是悲伤多于惊讶的。”
用现代的话来说,弗雷德里克就是位不折不扣的疯批病娇。
得不到就毁掉,甚至不惜烧掉所爱之人曾经居住过的家园,以此将过去的回忆燃烧得一干二净。
曾促使他这么做的并非仅仅因为他心狠手辣阴暗冷酷,否则不至于连累到其他无辜的人,真正致命的,是艾薇的姐姐、他此生挚爱的对象——西尔维娅也是个偏执狂。
她固执地坚持认为两人的爱情不会长久,热烈的火焰虽炽热灼烧,却仅能存续短暂的时间,留下一地散落的灰烬。
可惜这个说法并不能得到情人的认同,于是发展成了现在这个不可挽回的局面。
这时一个猜测如电光石火般瞬间掠过脑海上空。
“我好像知道是谁把我从楼上推下来了。”
艾薇突然说。
“其实我早有怀疑。”
亚瑟低着头,“能这么做的只有他,他的报复心已经达到了近乎癫狂的程度,甚至迁怒于西尔维娅的家人和朋友。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想若不是他现在足以在上流阶级立足的财富,他将很快会被关进疯人院。”
“我们真的拿他无可奈何吗?”
亚瑟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恐怕是这样,除非他破产失去所有名誉,否则他很难得到该有的惩罚。”
“好了别提他了。”
艾薇意识到在亚瑟临走前,最好还是不要说起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至于怎么惩罚那个疯批,她决定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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