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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小的们控制不住它了,要不要就地打杀?”
母马的力气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挣扎得很厉害,这十来个人的力量有限,万一有几个没后劲,很容易让它挣脱。
地下那仆从胸口下陷的尸身还摆着呢,谁也不想步他后尘。
“且慢!”
赵仵作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尽可能地站得近些,仔细观察母马的反应。
母马除了刚生下小马驹,出于天然的警惕会表现出敌意,其他时间都相对温顺,初学者和孩子都喜欢的马,没有太强攻击性。
赵仵作觉得现在马的反应,似乎能与某种药粉过量服用的副作用对上,因此想上前观察观察马的具体反应。
人与马是有差别的,但大致中毒反应应该会还在。
“大人,请再派些人来,这马不能杀!
它是证据!”
直接杀了,验证不了他的猜想。
吴府所有身强体壮的仆从都被征调过来,三拨人轮番控制母马,直到一个时辰后,它终于平静下来,疲惫地轰然倒地,阖上双眼。
这是?毒发身亡了?赵仵作大着胆子靠近,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他长舒了口气:“吴大人,上次贵府嫡子出意外时,那汗血宝马可也曾这般,脱力之后,陷入沉睡?”
吴越想都没想就回了话:“正是。”
马这种生物,除非病得快要死了,平素连睡觉都站着,绝不会出现卧姿,因此他印象深刻,当时真的以为是马中了毒。
可没想到,将马带回来的第二天,它又恢复正常,重新站了起来,没事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现在想想,这本就不是正常反应。
他眸色暗了暗,握着马鞭的手骨节发白。
赵仵作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马上,跟姜文远隐?地使了个眼色,后者闻弦知雅意,提出先将母马运回府衙检查,便先告辞了。
“说吧,有何事不能当着吴大人的面说?”
回了府衙,姜文远借用了偏厅,这才问道。
“大人,某怀疑这两匹马,都是被人下了阿芙蓉!”
什么?这玩意怎么又来!
姜文远厌恶地皱了皱眉,自上次安庆府案结束,他已经将发现阿芙蓉一事上报,在奏折中力陈其危害。
可递上去的奏折却如石沉大海一般,只言片语的回应都没有收到,上面显然并不关心,亦觉得他在危言耸听,夸大其辞。
为官的无奈便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人微言轻,很多时候由不得他,只得暂时放下此事。
没想到,兜兜转转,这玩意又在安庆出现了,还被用来祸害官宦子弟!
合着别的地方没卖这玩意的,那南疆来的商人,就可着安庆一个地界坑人是吗?
“你可确定?”
赵仵作应该以前也没怎么接触过阿芙蓉,他的话可信吗?
“大人,千真万确,您走之后,府城发生了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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