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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哭又笑,叫喊着自己看到了神仙,想要从房顶跳下,飞升成仙;
甚至有人有自残行为,说自己全身疼痛,骨头里仿佛有虫子啃咬,恨不得立时剖开,把虫子取出来。
发病时间也是间歇性的,过半个时辰就会好转。
赵仵作因此怀疑,这是那阿芙蓉有成瘾性的表现,断了给药,瘾上来了压不住。
“你的意思是,吴家的两匹马,都被人偷喂了阿芙蓉?等它们成瘾之后,中断给药,就能按照凶手的设想,让吴家的嫡子嫡女死于非命?”
“很有这种可能。”
“吴越到底得罪谁了?要这么坑他?那他的几个庶子呢?可也是因这阿芙蓉中毒而亡?”
姜文远有些奇怪,阿芙蓉似乎不是烈性毒药啊,你看这些吃包子的人,一个不都没死吗?
“大剂量使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致人死亡,这方面的佐证无法找到,也没办法进行试验。”
“勘验尸体,可有什么奇怪的发现?”
“除了死者的肝脏损伤严重,看起来像中毒所致,没有任何线索能确定中毒种类。”
“上次搜缴到的阿芙蓉,可还有?”
“自是小心收着,不敢有差池。”
“寻条狗试试吧。”
吴越前不久死的最小的庶子年纪不大,与条成年狗的体重相差无几。
“是,某这就去办。”
赵仵作接下任务,告辞离去。
耿通判则盯着赵仵作离开后,过来找姜文远:“不知郎中大人可有发现?”
“有些想法,算不得发现,不若耿大人与我说说,可对吴大人做过外围调查?他可有仇家?”
八字还没一撇,姜文远并未着急和盘托出,没有证据支持,一切不过是他们的猜想。
耿大人心里骂了声老狐狸,却依然恭敬地回话:“不瞒姜大人,下官确曾查访过。”
吴越在军有素有威望,当然也免不了死对头,但是政见不合,在官场上弄死对方的有的是,直接对后宅里无辜的孩童下死手的,而且还是让对方断子绝孙的,还真绝无仅有。
主要是当兵的都一个脾气,直来直去,下毒这种下做的妇人手段,他们还真看不起,哪如直接比武场上论高低,官场上斗败你,让你全家满门抄斩来得痛快。
所以耿大人也是倾向于是吴家大娘子所为的。
既然没有新发现,姜文远也懒得应付这位办案能力不怎么样,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小人,没说几句,就借口自己乏了,回了驿馆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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