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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既然开席,菜品会不停地送来,中间间隔不长,负责端菜的仆从寸步都不能走远的,以免失礼。
“先搜搜她身上。”
对一名女使,赵东笞也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立即便有捕快上前搜身,那年轻女使一脸绝望,被动接受了侮辱。
“回世子爷,她身上没有违禁品。”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了。”
传菜的女使见赵东笞将目标转向她,亦是一脸绝望:“奴婢没有,奴婢愿意被搜身,以证清白。”
结果自然也没搜到。
就连派出去在水榭与厨房的必经之路上搜查的捕快也是无功而返。
难不成真的是冤枉了她们,下毒之人其实是个高手,能做到掩人耳目,隔空投毒?
赵东笞又忍不住阴谋论了,但这对他摆脱当前的困境没有任何帮助。
投毒之人必是能接近赵太妃所用的菜品之人,厨娘确实疑点不重,姜久盈在传菜与端菜的两名女使身上来回打量,又转向了地面上已经被白布临时盖住的赵太妃。
没有搜到盛放毒药的容器,一切都是空谈,可这理论上一定存在之物,到底怎么凭空消失的?
她继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
突然,那年轻女使的头饰引起了姜久盈的注意。
是朵梅花造型的小巧珠钗,正中缺失了珍珠,看花托的开关,这颗珍珠应该得有大拇指甲盖大小。
此时尚没有珍珠养殖产业,这么大的珍珠,完全可以够得上供品级别,市面上轻易见不到,便是一般官宦女眷,都不一定说拿得出就拿得出。
竟然会戴在一个小小女使的头上,看她的穿着打扮,可能也就是新提拔上来的三等丫头,比粗使好不了多少,月银不会超过五百钱,这一颗珍珠,她打一辈子工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有意思。
姜久盈对着姜文远耳语几句,后者立刻去寻了汤太医,又拿着那份三不沾研究来研究去,最后朝她微微点了点头。
姜久盈笑了,就像这名女使说的那样,她与赵太妃无冤无仇,为何非要害一个跟自己完全没关系的人呢?这背后无人指使,说不过去吧?
“你头上的发饰,所嵌珍珠去了哪里?”
赵东笞听完姜文远的发现,脸色更黑了,对着刚刚还一直喊冤枉的年轻女使质问道。
“丢、丢了!”
“好一个丢了,你可知如此大的珍珠,作价几何?说吧,这发饰从何而来,现在你老实交代,我可以向平王府求情,给你个痛快,不然,哼!”
折磨人的法子有的是,单看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受得住几分吧。
赵东笞又不是圣母,怎么会对人犯仁慈。
陈棣没想到,审来审去,还真从自家审出了内鬼,他嘴里发苦,仔细打量了几眼跪在地上的女使,确实有几分熟悉,却叫不上名,不过他可以肯定,这的的确确是自家奴婢,无论如何,平王府脱不了干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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