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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们已经确定徐真人是凶手了?”
“肯定是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的巧每次出现的时机都恰好。”
马傅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他在栽赃大师兄,我一定要把它揪出来!”
楼主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嘴角往上轻扬,“那就且看你们如何将罪魁祸首抓到了。”
“你们说是徐真人为何要扮作妖物作祟?”
徐真人不是妖,在一刻钟前他们已经知晓。
一刻钟前。
徐真人被素瑶邀请来商议如何引出妖物一事,没想到他一进来就直接将话题抛开。
“我觉得这妖一定藏在楼里。”
废话,不就是你吗?
素瑶假装惊讶不拆穿他的面孔,屋内一行人都在,马傅热情地招呼他进来。
圆凳底下贴着一张符纸是显妖符,倘若他是妖物,一旦坐上去就会原形毕露。
然后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直接坐了上去,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挠挠屁股,素瑶以为他忍无可忍快要显形之际,没想到他又开始安心的嗑起瓜子来,原来只不过是真的屁股痒罢了。
“我们听说徐真人是五日前才来到南风馆,看您身手如此了得,冒昧问一句出自何师门?”
他摆了摆手,吃累了的嘴巴终于肯停下来喝了口水,吧唧下嘴,望着众人道:“我之前也就是个懒散修士罢了,到处历练恰好来到此处,发现这处妖气很重,于是就留了下来。”
素瑶不解的是为何这妖物一而再再而三的盯着馆里的人,好像生怕别人抓不到他似的。
妖物大多数都是生活在黑暗之中,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像他这般大动静的出现在人前屡次犯案。
这不是明晃晃的对修士们说:我就在这块来抓我呀!
别的妖恨不得跑得远远的,而他恨不得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达。
徐真人轻笑一声,眼里带着几分揶揄之色,再加上他这生意毫无拘束的打扮,颇有几分贼眉鼠眼的气息。
“每个人身上的精气是不同,越是年轻力壮的男子身上的精气越是浓厚,然而精气也是有纯度的,精气纯度能影响一个人的相貌,一般人的精气越纯之人,皮囊越是优秀。”
素瑶:“你的意思是说,妖人盯着南风馆里的男倌,是为了让自己的容貌变得更好,同时还能吸收精气?”
徐真人似是非似的点点头。
然而最在乎样貌的是谁?
馆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乎自己的容貌,毕竟大家都是靠脸吃饭。
徐真人说的话可信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不是妖。
素瑶将符纸取出来甩了甩,怀疑是不是这符纸有问题,然而差点甩到了苏婉蓉身上。
苏婉茹后怕的往后一跳,一脸恐惧之色,整个人颤颤巍巍十分忌惮的样子。
看来这符纸没什么问题。
既然不是妖,那徐真人到底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宋凝神色紧张,“如今时间已经过去一天,我们得商量对策了。”
楼里走水之后,来的客人明显减少了许多,虽然南风倌不止一栋楼,但被烧毁的这栋楼是天字楼,大多数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公子爷喜欢开的厢房。
傍晚,引路的小厮敲开他们的房门说有客人。
几人在屋内,商量对策毫无思绪,听到这一声都纷纷抬起头,狐疑地看一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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