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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指腹无意间地,隔着丝绸手套摩挲到那熟稔又华丽的红宝石和权杖黄金花纹时,赛特利的耳后根烧得慌。
绅士风度蹲下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他大脑控制地紧绷,不由地,回想起了这道花纹抵在他肌肤上用力烙下的冰冷触感。
以及,冰冷之后无可避免泛起的火辣滚烫,漫过他的全身上下……
“怎么?赛特利,你似乎很心疼?”
瞥见自己的忠仆一反常态,略微一顿的动作,凯瑟恶狠狠地挑起粗金的眉梢,俯瞰着前妻苏菀曾经提及复婚条件之一的情夫人选,哪怕是最忠诚于他的赛特利,他胸腔下方的心脏简直要爆浆炸裂开来!
“哼,也是。
要是当初,我及时给予了苏菀推荐信。
现在,你已经成功是她软床上的入幕之宾,可以被她拥入怀中天天宠爱了。”
不屑轻蔑地环着双臂,帝国现任最尊贵的男人猩红着眼角,粗鲁暴虐地将双腿交叠,重重地砸置在桌上,怒火中烧地吐了一口浊气。
“所以,秘书官先生您才这样心疼这根脏污不堪的皇后权杖?”
明明知道和赛特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他现在这样逞口舌之快,不过是单纯地泄愤罢了!
但是,还是年轻帝皇的凯瑟根本无法自如地驾驭自己的情绪,他的喜、怒、哀、乐,仿佛一吸之间全都不受控制了!
甚至,他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斩钉截铁,肯定苏菀腹中怀的是他的骨血,他的第一个子嗣了!
谁知道这个女人和他离婚后,到底和多少男女alpha拨云弄雨,春宵一度了!
他真是,恨得当场质问他那位该死的前妻,问她到底怀上的是哪个人的种!
到底是他的,还是其他野男人的种!
“……”
没有任何辩驳的话语,赛特利缄默从容地为绝对的皇权下跪,宛如往昔那样臣服地低头。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铂金色的头发发丝轻晃,礼仪完美地毫无瑕疵可言,只是,那双手臂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根残破可怜的皇后权杖。
明知道那个性质恶劣的美丽女人只是一时兴起地玩弄他,调侃他,为了报复他的主人……
但是,每当深夜,他无数次回想起那晚宫宴。
她亲手发送给他,却被他亲手的邀请函,赛特利总是能从这仲夏夜的梦魇中惊醒——
因为,在梦里,当着主人凯瑟陛下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每次,他都义无反顾地接受了女人的邀约。
没过几日,帝国自恃高傲的秘书官赛特利被皇帝暂停职务,不再受宠信的消息接踵而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帝星。
在众人各种异样眼光中,赛特利如干玫瑰的唇边却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快恣意地走出了皇宫,解开领带痛痛快快地观看和打赏直播。
噢,感谢上天,他终于不用忙里偷闲,或者是站在主人凯瑟的身后偷偷地观看直播了。
赛特利事业失利,偏僻的灰色星系地带这边,苏菀的事业却是水涨船高,一路高歌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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