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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一根项链绳而已,值得不顾危险专门在这种天气出门来送?
凌燃努力说服自己,却仍然坐立不安。
薛林远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连给徐助理打了好几个电话,得到的都是对方越来越焦急的回应。
就好像是突然间所有人都联系不上闻泽哥了一样。
这个念头一下就冒到了凌燃的脑海里。
少年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以为的一起,更多的是霍闻泽一直在他身后,坚持同步着他的脚步。
可如果霍闻泽主动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凌燃心里突然就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
他站在窗子边发呆,突然就看见有两道明亮的车灯光柱穿透重重雨帘,直直地往这边开来。
很强烈的预感浮上心头。
凌燃三两步下了楼梯,拉开了一楼的大门。
果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身影从车上下来,撑开一把黑伞就往这边走来。
屋内的光照着英俊清冽的眉目里,青年抬眼看见他,神色就柔和了不少,“阿燃,你怎么出来了?”
他走到走廊把伞合起来,放到架子上,示意少年跟他一起进屋,“外面冷,进去再说。”
凌燃却没有动。
霍闻泽意外地挑挑眉,“不进去吗?”
凌燃抬起眼看他,“天很冷。”
霍闻泽点了下头,是很冷,他这身正装都有点不够看了。
凌燃:“雨也很大。”
霍闻泽默了默。
凌燃还在继续,“闻泽哥应该收到了天气预警吧?”
霍闻泽一下就知道凌燃为什么不肯进屋了。
噼里啪啦的雨声就像是打在青年的心底。
他站在廊下,宽阔的肩膀都被雨水淋湿了一角,眉宇里却拢着淡淡的雾气。
霍闻泽伸出手,掌心里躺着的是那颗与柿子同出一块料子的翡翠花生,花生上系着崭新的项链绳。
“我没有去店里,只是想到或许可以把这条绳子拆下来,绑到你的柿子上去。”
凌燃静默地站着,视线落在那颗花生上。
心里的猜测彻底坐实。
他甚至有一种格外荒唐的感觉。
只是为了送一根项链绳?
就要冒着灾害天气的风险?
“闻泽哥……”
凌燃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干,要不然怎么觉得一句感谢的话那么难以出口。
霍闻泽却没有要在这里交谈的意思,“太冷了,先进去吧。”
他刻意露出自己被雨水浸湿的肩,少年的瞳孔猛地一缩,也不再拦路。
薛林远从厨房端来热水,就感觉到屋内的气氛有点古怪。
他果断地上了楼,把客厅留给兄弟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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