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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却火上浇油,冷漠地说“就是我打的,他该打。”
“你!”
松田很生气。
你这才叫惹事吧!
黑泽久信还算了解琴酒,知道他一般不会这么说话,总感觉哥哥是在把对他的怒火转移到松田身上。
他的委屈和气愤不知怎么就逐渐消散了,紧张地看着哥哥又看看松田和伊达航。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们真的不会打起来吗?他知道哥哥讨厌警察,但是从来没想过双方第一次见面就要打起来啊。
“我教训我弟弟,你有什么意见?你又是谁?我没有听久信说过你。”
琴酒轻蔑地说。
但他其实是知道这两个人的,善良正义的警察,他的弟弟本来不会有机会接近这类人。
……你前几分钟还在训斥我,现在就开始叫我久信。
黑泽久信搞不懂琴酒在想什么,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和松田他们解释,他连忙说“不是这样的,学长,我之前和我哥哥闹翻,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所以我才没和他提过你们。”
松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那看来你这个哥哥也不怎么称职啊,我们可是黑泽的好朋友兼半个老师。”
伊达航在一旁扶额,小声地阻止“喂,松田,你也别这么冲动,那是黑泽的哥哥。”
松田充耳不闻。
别这样啊松田前辈!
不要挑衅我哥啊——黑泽久信也在心中呐喊,硬着头皮跟琴酒解释“他们是我在进警校前就认识的学长,对我很好。”
琴酒意味深长地上下扫了两人一番,冷笑“原来就是你们这些……警察,把久信带得死活要去警校。”
黑泽久信怀疑他一开始想说的是条子。
他弱弱地辩解“我是后面才认识学长们的,不是因为他们……”
松田也嗤笑一声“警校怎么了?我听说你是怕黑泽遇到危险才阻止他去警校的。
你不可能断绝他身边所有的危险,他也已经是成年人了。
他现在受着伤,还没完全恢复,为什么你还要去打他。”
“也是啊,黑泽还受着伤。”
伊达航忘记自己应该阻止松田说话,他觉得松田说得挺有道理,已经逐渐偏向松田了。
说得对啊!
黑泽久信在心里疯狂赞同,他希望松田能多说点,又有点怕琴酒暴跳如雷。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琴酒非常冷静,刚才的挑衅就像是他演出来的一样,他反问“他明知道有危险还要鲁莽地往里面冲,你说他该不该打?他固执己见,从来不听劝,答应的事从来不做到,你说他该不该打?”
松田一愣,忽然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上次黑泽久信也对他们保证过保证不冒险不冲动。
他在了解了情况,看到黑泽久信重伤昏迷的时候,也特别想等他醒来把他狠狠揍一顿。
三个人齐齐转头看向黑泽久信。
黑泽久信一懵,这又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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