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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服?组织的人?死者确实是一身黑,这并不是判断的依据。
但黑泽久信下意识拢了拢兜帽,把自己的银色头发藏好。
他低头问宫野志保:“组织的人?你确定?”
宫野志保点点头,反问他:“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你们的人,之前给过我生活费。”
她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具尸体,深呼吸一口气问:“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
黑泽久信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准备提出回学校,就看见宫野志保的目光落在远处,有些迟疑。
“怎么了?”
他顺着宫野志保的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宫野志保抬头看看他又看看远处,不太确定地问:“你刚才说到你哥。
你哥和你长得像吗?”
黑泽久信心里一个咯噔,有点艰难地回答:“我哥……跟我一样有着银色头发。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宫野志保实话实说:“我刚才看到一个有着银色长发,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那边的角落闪过。”
……我真的会谢。
黑泽久信想抱头痛哭,怎么哪里都有琴酒。
他试图挣扎:“你看到的那个人,他有注意到这个方向吗?”
宫野志保看到他的表情,懂了,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没有?”
黑泽久信觉得又有救了,他匆匆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心痒痒地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纠结了几秒,最后看看宫野志保,还是说:“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宫野志保却是拒绝了:“不,你想追上去就去吧,我可以在这里等你。”
黑泽久信觉得不合适,宫野志保现在是实打实的十一岁的小女孩,在发生这种事情后,自己怎么也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
宫野志保看出他在想什么,坚定地回答:“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会死,就当是帮我,你回来后我就告诉你一些关于我父母的事。”
她看起来很在意刚才死去的人。
黑泽久信若有所思,他不再犹豫,把宫野志保带回甜品店,塞给好心的店员帮忙照顾,自己则快步往琴酒消失的方向摸去。
宫野志保看到的十有八九就是琴酒,但是刚才死掉的组织成员显然是被高空狙击掉的,不是琴酒出的手。
黑泽久信在慌乱的人群里穿行,警察还没有来,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死者的尸体躺在路中间,显得有点孤伶伶。
黑泽久信在经过尸体的时候强迫自己认真看了一眼。
黑衣服,脸朝上倒在地上,腰间别着的应该是□□,外套口袋略微鼓起……
黑泽久信停下脚步,死者的外套里会有什么?不是钱包。
钱包在他裤子的口袋,形状对得上。
他眯着眼睛朝狙击手可能在的地方扫视,并没有看到狙击镜的反光。
一狙离开了吗?还是潜伏在那?
不管了。
好奇心害死猫,黑泽久信承认自己就是那只猫。
他再次确认自己显眼的银发没有露在外面,借着人群的掩护尽量靠近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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