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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前面走着,听见了这句话,但是并没有阻止他。
他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维护隐瞒组织的秘密。
黑泽久信的声音在继续:“大侦探,你想到了吗?”
柯南回答的很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地下室里的房间都和组织有关,这些房间里所发生的,全是山庄主人以前经历过的事?”
黑泽久信并不奇怪他会看得出来,他补充:“你说漏了两个字,这些房间,都是他最恐惧和痛恨的那些记忆。”
柯南沉默两秒,问:“所以……这里是组织的什么地方?”
关押人的简陋房间、苍白带着鲜血的手术室,他隐约有想法,但毕竟对组织不算了解,并不确定,所以选择问黑泽久信。
“组织的实验室?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
黑泽久信找不到合适的词,看向琴酒。
琴酒没有回头也知道这个停顿是弟弟在看自己,于是简单地总结:“流水线。”
“对,组织的流水线。”
黑泽久信觉得这个词总结得非常对,他给柯南解释,“组织经常会收留一些身份不明的孤儿,带回组织。
组织没有那么好心,那些孤儿迎来的是一轮轮的筛选。”
关着孤儿的一间间脏乱的、像监狱一样冰冷的房间,所有孩子都挤在一起,条件恶劣,但是组织不会在乎。
那些有代号的成员会把他们一批批叫出来检查身体。
黑泽久信回忆自己看过的资料照片,心不在焉地摆弄领子上的领针。
“筛选?”
柯南重复这个词,想起刚才看见的手术室,好像明白了,“难道是……人体实验?”
“是。”
黑泽久信眼中是对组织的厌恶,“挑选出适合拿来做实验的,剩下的放任他们自相残杀,活下去的就能获得代号,地位变得不一样。”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琴酒不知道黑泽久信会知道这么具体,眼中晦暗的颜色闪了闪。
他没有告诉过弟弟这么详细的事,所以是哪个家伙告诉他的?
库拉索目视前方,看起来是在认真观察这间房间,墨镜底下的异色瞳却是放空着的,她没有恢复记忆,脑海里依旧只有着记忆碎片,但是她的直觉在告诉她,她以前就是在这么一个组织里长大的。
柯南小心地打量她,确定她状态没有问题后,才继续问:“那组织不会怕那些人叛逃吗?”
这样真的不会有反噬吗?如此手段残忍,令人作呕。
柯南没有掩盖自己的厌恶和愤怒,双手死死握拳,他一定要把这个组织彻底消灭!
“组织的手段……哼。”
黑泽久信冷哼一声,此时他像极了琴酒,两人脸上是如出一撤的厌恶和不屑。
“洗脑、精神控制,你想听到哪个?接下来的房间里,应该慢慢会看到的。”
黑泽久信说,“不过这种手段,你也看出来了,如果真的那么灵的话,现在也不会有我们看到的这些了。”
“更多是因为黑樱桃酒疯了。”
琴酒淡淡地说,“他在还有理智的时候,是不敢做出这种事情的。
叛逃组织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柯南从怒火中清醒了几分,意识到琴酒就是组织里的高层。
可是看起来琴酒也并不喜欢组织,甚至关系很好的弟弟要摧毁组织。
那究竟是为什么,琴酒至今没有离开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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