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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懒得做面子功夫,示意他先进来。
景光环视客厅一圈,问:“黑泽呢?没想到遇到这种事你居然会给我们发信息。
这个小孩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没有人,谁会找条子?组织里仅存的那几个一看就不是会带孩子的,他要去找伏特加还是贝尔摩德?别开玩笑了,把弟弟放在他们那里不被玩坏都算好了。
“黑泽久信就在这里。”
琴酒说,低头看着小孩。
“就在这里?那你为什么会找我们……”
景光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他顺着琴酒的视线往下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两人都看着睡得特别香,甚至还咂着嘴的小孩,景光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黑泽变小了?”
琴酒嗤笑一声:“显而易见。”
他的嗤笑声似乎惊动了小久信,他动了动,还翻了个身,手臂不客气地打在琴酒下巴上。
“……”
琴酒憋屈地把那只柔软的、感觉自己一捏就断的手臂轻轻推开。
不,这并不显而易见。
景光惊愕地看看琴酒,又看看变小的黑泽久信。
“他这是智力也变回去了?”
景光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今天早上,刚才发生的事?”
琴酒点头,他注意到小久信的手松开了,果断抱起他,然后往景光怀里一塞。
景光下意识伸手接住,然后就看见琴酒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景光低头看着小孩,好像明白了为什么琴酒会把他们叫过来。
“你还叫了谁?”
景光无奈地问。
他对于照顾小孩没有任何经验。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门铃响了。
清脆的门铃声惊动了睡觉的小久信,他睁开了绿眼睛,与景光对视。
琴酒匆匆去开门,房门拉开,门外是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琴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狠厉地骂了一句:“蠢货。”
“你的小孩呢?”
“哥哥!”
赤井秀一的声音和屋子里小久信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琴酒瞪了他们一眼,折回去,不情不愿地低头看着小豆丁版黑泽久信:“怎么了?”
“他们是谁?”
小久信仰头问。
好问题,他们是你的狐朋狗友。
琴酒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但让他说这是他自己的朋友也未免太为难他,于是他半晌没说话,还是工藤新一开了口:“我们是来帮你检查身体的。”
小久信往后退了退,试图把自己躲在琴酒身后,他并不喜欢一切给自己检查身体的人,所以哪怕心底觉得他们不是坏人,此时也不太想搭理。
琴酒僵硬地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只要一抬脚,柔弱的弟弟就完蛋了。
景光倒是看出来琴酒似乎根本不会对付小孩子,忍着笑,蹲下身问小久信:“你的哥哥有些事要和我们讨论,你能不能自己去旁边玩一会儿呢?”
小久信警惕地看着他,然后听见哥哥说:“听话。”
他不太高兴地撇撇嘴,照做的,慢吞吞地挪到了沙发角落,找个个比自己还大的抱枕抱着。
琴酒看了眼小久信和他们的距离,把几个人带到了距离沙发远一点的地方。
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开口:“所以那个小孩是黑泽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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