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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九不置可否,为今之计,除了尽快找到玉莲,任何话语都是多余。
柳香见宁九不作声,想想自己这话头确实起得不对,只得换了个话题:“那个卖包子的姑娘长得挺俊的吧?”
“还行吧。”
宁九有些心不在焉。
柳香自顾说着:“我猜一定长得很好看,要不然宁兄弟也不会吃你的醋。”
饶是宁九这样自持稳重的,听到这话也被惊得咳嗽起来,“什么……吃醋?”
柳香振振有词道:“若不是在吃醋,他怎么会这样在意包子的大小?你们别瞒着嫂子,嫂子是过来人,知道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是怎么的样子。”
宁九嘴角含住了微笑。
柳香见他这个样子,接着说道:“我若猜得没错,那姑娘看上了你,宁兄弟看上了那姑娘,对不对?”
宁九能说什么呢?只能沉默是金。
柳香又说:“宁九,你别怪嫂子多嘴,你这条命是你家公子从鬼门关捡回来的。
那天你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却看得分明,那水又大又急,你没了任何知觉,要不是你家公子一直抓着你不放,你这条命早就没了。
你可不能因为一个姑娘,和你家公子闹得不愉快。”
宁九听她这样说,一口粥差点又呛了出来,只得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你知道还惹他生气?”
“我哪有惹她生气?”
“还说没有,刚刚他的样子明明就生气了。”
是么?宁九回想着初夏刚刚的样子,好像是生气了。
当然不会是气他夺人所爱,那么就真如柳香说的那样,是在吃醋。
吃谁的醋?不言自明。
想到这,嘴角又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傍晚时分,初夏从外面回来。
家里大小房间,院子前后都已经被柳香收拾干净,并且在宁九的指导下,买了些花盆花种,准备把院子里的空地好好打理一下。
初夏往厅堂的椅子上一坐,脱了鞋子,双腿盘曲在椅面上。
宁九正好进来,看她这幅样子不由得蹙眉,虽然是男装打扮,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哪有女子如此粗鄙,他好心提醒道:“这成什么样子,快把腿放下。”
她置若罔闻,自顾问道:“有水吗,渴死我了。”
他转身,端了茶水给她,给她到了一杯水。
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渴成这个样子?身上没带钱吗,渴了就不会去茶楼歇歇脚?”
初夏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沓纸来:“我和袁固走了大半个城,去了所有传说被熬因抓去的姑娘家,拐弯抹角,算把她们的情况摸了一遍。
你看,这三年多,总共有二十一个姑娘失踪,除去玉莲之外,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时基本都呆在秀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和袁固出去的?”
宁九打断了她。
“嗯。”
“他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书生,能干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在这里生这里长,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这里……”
她住了口,觉得宁九关注的重点不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这里面有个什么人?”
“什么人?”
宁九目光落在初夏手指的地方,上面写着——“陆青瑶”
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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