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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建成在三杰县为所欲为惯了的,如何受得了让人五花大绑绑到衙门去?他叫嚣道:“大胆,我与当朝宰相乃是同宗,你们绑我,把宰相大人至于何处?”
宁九笑嘻嘻地走到高建成面前:“高老爷,我要是你就不会搬出高相爷当挡箭牌。
如今山高皇帝远,您认个同宗,高相爷也不能拿您怎么样?一旦事情闹大了,您猜他会为了您,惹上这包庇同宗,徇私枉法的名声吗?”
“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说谎?”
宁九道:“是不是说谎不重要。
只是为官者有为官者的章法,您想想,别说是同宗,就算是亲兄弟,高相爷会为了你这点狗屁倒灶的事情,坏了自己的官声吗?反正,若是我,我倒很乐意来个顺水推舟,大义灭亲。”
高建成的心猛地一缩,整个人被吓得一激灵。
不仅仅因为宁九说的这话,还有他说话的语气。
由不得他多想了想,想到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再想到官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真是越想越心惊。
宁九见他整个人像吓傻了样子,挥了挥手,叫人把高周二人以及高浪带回了府衙。
初夏坐在公堂之上,很礼貌地和高周二人打招呼:“高老爷、周老爷,这么快又见面了。”
高周彻底翻了脸,一摔袖子,分站两边,泾渭分明。
初夏一拍惊堂木,看向高浪,问道:“高浪,我且问你,周茵状告你为夫不正,冤枉她不守妇道,被人玷污了贞操,可有此事?”
高浪被惊堂木一惊,有点反应不过来,木讷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冤枉周茵了?”
“不,不是。”
高浪连忙摇手。
“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公堂之上岂容你信口开河?来人,此人藐视公堂,先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高浪一听要打他板子,知道这位爷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急忙跪了下来:“大人,小人绝对没有冤枉周茵啊。
她自己说,她在山里迷了路,整整一夜未回,回来后,脸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大人,你想想,她要不是被人玷污了身子,染了脏病,脸怎么会这个样子?”
初夏道:“你说她委身于别的男人,可有证据?”
“没有。”
“既没证据,就是污蔑。
来人——”
高浪大叫道:“大人这样审案未免有失公允,我怀疑她是人之常情,虽然拿不出证据,可她也无法证明她的清白。
凭什么,我拿不出证据,就要挨板子?”
初夏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道理。
周茵,你说你只是迷了路,可有证据?”
周茵道:“妾身在山上遇上一个姑娘,据她所说,她常年跟着他爹在山上打猎,对那里很熟悉。
我也是跟着她,找到了一个山洞,过了一夜。
大人或许可以找到她,让她替我作证。
还有,高浪说我脸上的脓水的染了脏病,大人可请了郎中来,郎中一看便知,这到底是吃错了东西,还是因为染了脏病?”
初夏又点头,表示说得有理。
当即发签,着人按着周茵提供的地址去找那姑娘,又叫了一人,去请了三个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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