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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嗽了一声,转身打开木箱,苍白的手背青色脉络鼓起。
柳漆好奇的走到他身边,看到他从里面拿出一根黑色细毛笔和一小盒朱砂。
柏见礼头也不回道:“除去外袍,我在你身上画张符。”
柳漆有点惊喜,身上有符普通小鬼就不能随便攻击他了吧,生存几率大大增加。
他乖乖脱掉外袍,不过里面的睡衣已经破烂近半了,他趁着柏见礼背对着他调朱砂赶快换了件新的。
刚好柏见礼也弄好了,看到衣着整齐的柳漆,点头严肃道:“跟我来。”
两人走到实木大桌旁边,柏见礼将桌上的蜡烛拿开,示意柳漆上半身趴在上面。
柳漆照做了,单薄的身体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脚却还站在地上,整个人弯成90度,身上轻薄的布料下垂,勾勒出少年人纤细美好的轮廓,烛光下有些暧昧
这个姿势让他莫名有点尴尬,无措的回头去看。
柏见礼站在他身后,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在思索该画在那里。
或许因为逆光看不清表情,他身上有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柳漆不敢出声打扰他,乖乖把头枕在桌面上,软软的发丝散落,红唇雪肤,像一朵妖冶的花。
柏见礼眸光沉了沉,撩起柳漆衣摆一角,朝里面细细瞧着。
攥着衣摆的手指逐渐用力。
这个角度能看到一截细腰,通体冰肌玉骨,妖精般掠夺所有视线。
极致的美色惑人,屋内气温不断攀升,连夜色仿佛都在燃烧。
柳漆羞耻的不行,明明什么都没碰到,可他总觉得好像被某种东西舔舐了一遍,完全无法忽略,连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应该只是他太敏感了,柏见礼出于好意才帮他,不能多想。
柳漆闭了闭眼,抿着唇问:“是画在这里吗?”
“嗯。”
柏见礼这才回神,舌尖轻抵利齿,用尽全身自制力压下心中骇人的渴望。
他将细毛笔蘸了朱砂,细致地在上面作画。
猩红符文一点点勾勒而成,像雪中染血的梅花,透着惊心动魄的糜丽。
没有比美人皮更好的画布了。
柳漆腰上特别怕痒,被细细的笔尖弄得忍不住颤栗,偏偏又不敢动,害怕让柏见礼画错,眉头隐忍着紧蹙。
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最后一身嫩皮都红透了。
两人姿势无比暧昧,微风拂过,冷冽与妖冶逐渐缠绵入骨,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天气有点凉,柏见礼动作很快,唰唰几下便绘成,将他衣摆放下。
柳漆简直度日如年,见好了就赶快起身。
他浑身热得不行,手指并拢扇着风,根本不敢往旁边看,也就不知道柏见礼的视线从始至终都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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