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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从晚高峰的车流中踩着滑板,顶着众人惊异的目光穿行而出,工藤新一着急地看向基德离开的方向。
由于此刻身旁路灯光线过于明亮,即使他借助着博士研发出的多功能眼镜,也只能看到夜空中一个飘飘晃晃的小白点。
【可恶,明知道怪盗基德是朝着美术馆飞行的,我却根本追不上他!
】眼看着基德离自己越来越远,工藤新一有些不甘地叹了口气。
“喂,快上车!”
听到不远处伴随着巨大轰鸣声传来的这句话,工藤新一下意识回头,却看见一个戴着头盔的青年在骑着摩托经过自己身边时,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甩到后座上。
看到那身熟悉的打扮,工藤新一哪里还认不出来,这个突然窜出来的男人正是刚才落后一步的服部平次。
虽然有些意外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摩托车,但在追踪犯人时与可靠的同伴会合,终究是令人开心的。
在疾驰的摩托后座费劲地坐好,工藤新一终于腾出手来调整了一下镜片旁的按钮。
马上,比刚才清晰百倍的怪盗基德现在的图像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们猜得没错,基德的确已经得知了彩蛋的位置,他正向着美术馆赶去。”
拽着服部平次的衣角,工藤新一朝对方耳边尽可能大声地说出了自己观察的结论,“他马上就要降落在房顶上了!
服部,我们再快点——”
听到小侦探说着说着突然住嘴,戴着头盔的青年有些意外,冒着危险侧头去看,却见到对方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
“基德的右眼,好像也被狙击枪瞄准了。”
正游刃有余地从车流中穿梭而过的服部平次一听这句话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一个甩尾,带着工藤新一来到了一座车流稀少的大桥上。
没等服部平次将车停稳,工藤新一就迫不及待跳下车,翻滚一圈卸掉冲力后,放出腰间腰带中藏着的足球,打开了鞋上增强足力的开关,简单估算好基德下一瞬的飞行轨迹,将足球狠狠地踢入空中。
由于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均是反应迅速之人,彼此行动也很默契,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下来也不过用了短短十几秒。
但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只要能锁定对手,即使只有一秒,也足以将子弹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在工藤新一凝重的神情中,那个飞速运转的足球还没来得及来到基德附近、使对方改变原有的行动轨迹,一颗破空而出的子弹就已经到达怪盗基德眼前,并从对方头颅中穿了过去!
目睹这一幕的工藤新一心跳瞬间暂停了好几秒,整个人头脑一片空白:虽说和那个可恶的怪盗只有过几次不算愉快的交手,彼此并没有什么交情,但对方毕竟没做过什么真正伤害他人的事情,除了喜欢炫技和挑衅警方之外,也算得上是难得的人才。
而对方被子弹贯穿头颅,眼看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工藤新一心中没有半分轻松和愉快,只有无尽的茫然。
服部平次见他神色不对,从怀里掏出一幅望远镜,望向基德刚才所在的方向:“唔……基德也太狡猾了,怎么又变成白鸽消失了?所以我们早就失去了真正的基德的下落啊……”
“什么?”
工藤新一下意识抬头看向刚才基德受击的方向,果然如天守阁上那一幕一样,刚在还在月色下借着滑翔翼飞行的怪盗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从空中坠落,而是已经完全不知所踪,只留下一群扑腾着翅膀四处散开的白鸽。
“基德他还真是……”
工藤新一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但他的确松了口气。
但看着身旁摘下摩托头盔、仰头望向夜空的服部平次,他反应过来,且不论怪盗基德行窃成功与否,眼下更危险的都是这个敢伏击服部平次和基德的家伙。
如果不揪出那人,服部和基德很有可能随时会被那颗潜藏于暗处的子弹伤到,乃至失去性命。
当然,工藤新一绝不肯承认自己其实非常担心基德这个老对头的安危,他只是不想让任何心存善念的人受到伤害罢了。
这样想着,工藤新一听着不远处的海浪声,突然注意到自己和服部平次现在正身处一座空旷的大桥上,而且根据狙击基德的那颗子弹射出的角度和时间推断,他们二人现在完全暴露在了那名隐藏于暗处的可怕杀手的射程范围内。
来不及多想,他高声对服部平次说道:“服部,快戴上头盔!”
刚才还跟他配合默契的服部平次不知为何愣了几秒,这才一把抄起挂在摩托车把手上的头盔,用其简单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见那个代表着死亡的红点并没有再次出现,工藤新一来不及多想,忙爬上服部平次的摩托车后座。
随着一声轰鸣,服部平次带着神情不安的小侦探向铃木近代美术馆驶去。
到了美术馆门口,他们正好撞见刚刚下车的铃木史郎和毛利小五郎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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