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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想到面前这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警官会突然提出这样犀利的问题,北村海斗愣了片刻,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刚才也说过了,之前在酒吧,我曾经见到过那个怪人和吉川说话啊……吉川他生性内向慢热,向来不会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聊得那么火热的,所以那个‘普拉米亚’肯定是个别有用心的人。
我看他行事鬼鬼祟祟,说不定是见吉川出手大方,就故意接近吉川,从而闯进吉川的酒店房间里,将财物抢掠一空!”
戴着描着精细花纹的面具,降谷零走到洗手间的洗漱台旁,朝墙壁凑近,比划了两下,又走了回来,语气疑惑地向在一旁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逢坂梨香发问:“逢坂女士,你和吉川先生都住在这间房间里,应该知道酒店房间的大体布局吧——洗漱台旁边,本来是挂着一幅大概长一百公分、宽六十公分的装饰画的,对吗?那请问,这幅画现在在哪里呢?歹徒若是求财,不可能连目标这么显眼、又不怎么值钱的酒店装饰都要拿走吧?”
逢坂梨香眨了眨眼睛,露出真切的迷惑来。
见她摇头,不解不似作伪,降谷零心中有了猜测,也不再多问,戴上手套,将桌上摆着的一小碟生腌小鱼拿起来查看。
旁边的警员刚想阻拦这个化装成吸血鬼的奇怪青年,却见到伊达航、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三个如今在警视厅已经小有名气的警界新秀不仅没有阻止,眼中反而闪现出一种奇特的光芒,再结合青年刚才的推理,自然地将这个举止奇怪的年轻人当做一位前辈们请来协助破案的侦探,什么都没有说,还主动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方便这位看起来就明察秋毫的侦探先生更快地侦破此案。
虽然知道自己是沾了好友们的光,但对于这些警员们随意散漫的工作态度,降谷零还是在心中的小本本上悄然记下一笔来。
刚进入警视厅工作的高木涉背后一凉,打了个寒颤。
他茫然地抬起头,见不远处那位和伊达前辈一起过来的金发青年准备去到被害人的卧房查看情况,他赶紧抓起自己的警察手册跟了上去——
不管这位侦探前辈要做什么,自己作为一个新人警察,跟着过去学习学习经验总是好的。
降谷零没有理会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菜鸟警察,径直走进吉川悠大所住的卧室。
“果然……”
他微微勾起嘴角,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高木涉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就很厉害的侦探先生在感慨什么,顺着对方抬头的角度朝屋内望去,艰难地找了半天,却既没有看到隐藏的血迹,也没看出有什么异样之处。
降谷零没有注意旁边那位小警察的困惑,朝前走了两步,用戴着手套的手,将正正挂在吉川悠大床头的那幅装饰画取了下来。
高木涉瞬间瞪圆了双眼——原本酒店米黄色的墙上,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只是之前一直都被那幅装饰画遮住了,所以才没被任何人发现。
降谷零没有理会一旁那位高木后辈的大呼小叫,拿出手机,将墙上写着的东西拍下,发给自己的下属,让他们帮忙解析这些公式背后隐含的信息。
见到他这个动作,高木涉这才如梦初醒,高声疾呼,让还留在客厅里的警官前辈们过来看这个重要的新线索。
目暮十三不明所以地走了进来,在看到满墙数学公式的时候,瞳孔巨震,终于意识到,这起案件可能不是什么简单的入室杀人案件,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随着目暮十三走进来的松田阵平,刚想转头推开懒洋洋地斜靠在自己身上的竹马,眼睛却在歪头时捕捉到墙上那些纷杂文字上的某些关键词,神情一怔,随手从萩原研二口袋里掏出一个记事本和一支笔来,描画下混杂在一堆数学公式里的几个文字:“п、л、a、、r……”
其实他只是因为之前学习机械技术的时候,粗粗接触过一些俄文字母,因此尽管认出这些应该是俄国文字,却也看不出这个词语的意思。
听到松田阵平喃喃自语,伊达航却快步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扫视了整面墙的文字,最终目光却也和松田一样,停留在右下角的位置。
由于未婚妻娜塔莉·来间是日俄混血,所以伊达航跟着她也学了不少俄国文字,其中也包括了墙上写着的这个非常常见的单词——
“плar,也就是刚才纸条上写着的普拉米亚(プラーミャ),是‘火焰’的意思。”
“普拉米亚……”
降谷零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心中略过好几种猜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一震。
他一低头,发现是手下将通过公安暗网查到的和“普拉米亚”
有关的资料发了过来。
由于刚才只知道“プラーミ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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