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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闭上眼睛,嘴角勾起。
随后整个人的气势在一秒内迅速转换,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门的方向。
“他们回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大门被一脚踹开,斯库瓦罗一只手扛着剑,另外一只手不屑的挖了挖耳朵。
“喂!
!
你们要的人我给你们带来了!
那个跳马!
!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
赶紧麻溜的给我出来!”
他说完侧过身推了一个人进来,那人踉踉跄跄没有站稳,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的瞬间哑然无声,纲吉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迪诺师兄,你先和斯库瓦罗叙叙旧,等会这边结束了,我再和你谈论联姻的事情如何?”
“啊,好,没关系,阿比尔我们先走。”
他拉着阿比尔的胳膊走到门口,回头欲言又止,“呐,阿纲,别忘了告诉我真相。”
他说完把门顺手关上。
整间会议室只剩下坐着的他们三个人和垂着头不说话的某人。
纲吉盯着他看了许久,所有想说的话到嘴边还是开不了口,他站起来走到对方的面前。
身后的山本和笹川都已经呈现出战斗的姿态。
那人没有说话,听到他的脚步声,稍微有了些许反应,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纲吉蹲下身,伸手轻柔的抚摸上他的头发,杂乱的发丝有些扎手,但和记忆中的并无差别。
他只需要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在茶壶中对他下毒的人,他是货真价实的狱寺隼人。
但却不是他的狱寺隼人。
纲吉的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了具体的答案,但这一切不应该由他来交代。
“呐,隼人。”
他轻声问道,对方浑身上下顿时僵硬,甚至不禁开始发抖。
山本见状想要拽走理他过近的纲吉,却在伸手的一刹那,也发现了什么,停止了动作。
“他——”
“确实是章鱼头,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纲吉垂眸仔细观察,身上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与被火焰烧灼的痕迹,证明他是主动投降被抓住的。
“那个世界的我已经死掉了吗?”
听到死这个字,对方终于有了巨大的反应,他抬起头,原本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被炸弹炸裂过,复原后的伤口,灰绿色的眸子中黯淡无光,甚至还有一只眼睛换了一个颜色,似乎是装上了义眼。
“你——”
纲吉被他的模样震惊到了,心底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伸手触碰对方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
眼前的狱寺隼人,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哽咽着一下又一下的对他磕头,额头碰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清脆声响,直到后来留下血的颜色,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整个人跪着趴在地上。
“十代目……还是被您发现了。”
他声音哽咽着,不停地磕头。
“不愧是十代目……是我一生追随的方向。”
“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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