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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成究帮自己码人,代价是额外的一百万。
这个“行业”
的生态大致如此,有能力组织大行动的人,会吸引那些没能力却有野心一搏的。
大部分人在前几年被打得烟消云散,转为小偷小抢,靠暴力违法一夜暴富已经是过去式,摆在他们这些小鱼小虾面前的,是一口逐渐干涸的池塘。
每个人都想在水彻底干掉前,最后撕咬一块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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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勇涛本来带人在昨天的巷子里调查,突然有人喊他,说在草丛里发现了东西。
那是一张报纸,上面登着珠宝展的消息。
报纸上还放了张入场券。
这是楚稼君的留言。
这次的珠宝展,安保做得很严密,内外几乎滴水不漏,墨镜和口罩必须脱掉,查验身份证明以及搜身,像楚稼君或者那天晚上的胖子,几乎没有混进去的可能性。
已经确定楚稼君就在这座城市了,很大概率还有两个同伙。
跟随纪勇涛来的所有人不约而同想起那架冲入展会落地窗的吊臂车,胃里一阵绞痛。
上海的工地也很多,比a市还多,中心区域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开工的地方。
在一到三年后,这里也许会遍布“建筑物”
——他们只能预想到这一步,就像那些预想不到五年后私家车数量的老小区。
如果有人告诉他们,这些建筑物比他们预想中要高五到六倍,很多城市的天际线高度都会这样拔高,每条路上都会有天眼,对普通人来说,“枪”
变成了一个仅存于影视剧的道具,年轻人甚至不知道什么叫路霸和悍匪,不知道什么叫抢火车,连那种传统绿皮火车都只在电视里看过,金银首饰坦然带在身上、不用缝贴身衣物里,“戴满金镯子戒指的手被人砍掉”
只存在长辈的调侃中……
人们尚想不到那么平静而美好的未来。
未来不存在每个月的二百九,为了一袋特殊奶粉走投无路,过年才能吃一顿肯德基。
很多年后,纪勇涛去医院领高血压药,顺口问了一句从前某个同事女儿的病;年轻的医生困惑地抬了抬眼镜,告诉他那种病现在吃两周的药就能治愈,全医保。
科室桌上摆着一个炸鸡全家桶,小护士和女医生为了身材根本不想吃那个。
在展会开始的前周,楚稼君在一家电影院里包了场。
所有的位子上坐满了人,他站在屏幕前,在关上灯的影院,只有屏幕前留了灯,把他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里。
楚稼君:他们不怕我们了。
楚稼君:我们以前哪里都能去,什么都能弄到手,什么都是我们说了算。
以后也得是这样。
楚稼君:我们得让他们知道,就算没有枪,他们也得怕我们,也得让我们用我们的活法。
这是一场豪赌。
就像宝石一样易碎的布局,却泛着白骨生花般的邪光。
附近的工地已经做了检查,展区四周控制了车道。
因为有学校在附近,靠近学校区域的安保做的格外严密。
展览每日有人数限制,一共办五六日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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