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菁怔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这好像是她和季如常她们在食堂的对话。
——等等,他当时在附近吗?
就算在,这耳朵也未免太灵了吧。
顾菁试图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忽然想起季如常当时开玩笑喊的那几嗓子,瞬间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你都听到了?”
她的局促显而易见。
陆江离挑了下眉,说:“听到了。”
他神情却并不凶,相反带了两分戏谑的意味:“所以呢,你想了解我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替你答疑解惑。”
顾菁:“……”
这要她怎么问。
兄弟,你是不是其实学习挺好的,在这给我演呢。
这能直接说吗?当然不能。
顾菁飞快地思考着合理的措辞,面上却谨小慎微地慢吞吞道:“也没什么。
就是单纯出于你同桌的立场……想多了解你一点。”
顿了顿,又飞快补充说,“以免哪天我犯了你的忌讳还不清楚。”
忌讳。
陆江离一时觉得这个词有点好笑。
他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下,没怎么想到:“应该没有吧。”
看着顾菁欲言又止的样子,陆江离嘴角无意识弯了下:“你还在怕我啊?”
“……”
我怕个屁。
考虑到自己新鲜的小可怜人设,顾菁咽下这句话,继而忍辱负重似地点了点头。
陆江离:“我都说过了,我没事又不打女生,你怕什么。”
顾菁很小声地嘀咕:“那谁知道你说话算不算话——”
“算话。”
陆江离看着她说,“我说话,一直都很算话。”
—
陆江离不知道顾菁有没有把他这句话听进去,但他反正感觉自那天之后,顾菁身上那股很重的防备感确实卸掉了一点。
他不禁觉得这位新同桌还挺有意思的。
他最开始觉得她确实是在怕他,但后来慢慢觉得她表现出来的形象和内在有一点微妙的割裂。
再回忆起来,面对他的时候顾菁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一种对陌生人的防备感。
或许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两种气场加在一起,形成一种在普通高中生身上很少见的气质。
陆江离饶有兴致地想,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
期初考并不排名,只作为一个摸底检测,卷子也是班内老师自行判的。
数学一向是批得最快的一门,所以第二天下午,就由数学课代表从办公室抱了回来,挨张往下发。
分卷子的时候班级内顿时愁云密布。
这次期初考有一部分题是从这学期还没学的内容里出的,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是陌生的超纲考点,分数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我靠!”
拿到卷子的季如常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惊讶之后狂喜道,“没想到我数学竟然超常发挥了!
天才少女季如常!
你听说过吗?如果你在夜深人静时,打开音乐播放器,戴上耳机,一个人缩进被子里将头罩住,反复听着循环的单曲。循环四十四遍后入睡,如果运气不好,再睁眼,你将不再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进入一个...
作为一只重生奶萌娃,姜小宝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是想方设法把亲娘送到亲爹身边,然后心安理得地为他爹分忧,顺理成章地给他爹尽孝。亲娘白眼你那是孝顺吗?你分明是馋他的银子!小宝表示银不银子的无所谓,主要想认个爹。溪水村带着个小拖油瓶的寡妇姜妙嫁给了权倾朝野的本朝第一大宦官肖彻。一个不会生,一个不用再生。亲爹骂她丢人现眼,亲妹为她拍案叫绝。后来,肖某人带兵造反登基为帝要立后,寡妇和小拖油瓶遭到百官诟病。肖某人慢条斯理,从背后将小拖油瓶拎出来,介绍一下,我儿子,亲生的。(本土男女主重生萌宝,一对一暖文。)...
重回学生时代,康妙玟发现自己的脑子升级换代了,特灵光,全家喜大普奔。上名校,搞竞赛,学音乐,开画展,群众纷纷表示这不可能!背后一定有推手!有枪手!康妙玟谦虚的表示轻轻松松,不值一提,就是这么自信...
读心术奶包团宠吃瓜睡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被牛头马面带到了地府,死得不明不白,问其原因,老阎王回答得支支吾吾,只说允她带着记忆重新投胎为人,并赠与她金手指。纪婳没想到金手指是真的金手指,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不是投胎而是穿书。穿成古早言情小说中同姓纪的侯府。出生当日就被恶奴抱走与人调了包。两岁时被弃之门外活活冻死。妥妥的小炮灰。不止如此,纪府满门上下忠君忠国皆是合格的炮灰,死无全尸。爹啊,你忠君报国,主动上交兵权,最后还是落得满门抄斩,身首异处的下场。娘,爹爹心中那念了二十多年的白月光就是你啊,你与自己置了二十多年的气。大哥哥,你才高八斗,满腔抱负,却被人陷害至双腿残废,最后在抄家的路上被人大卸八块。二哥哥,你被人陷害调戏公主,入狱数年,最后被人乱棍打死于狱中。就连我也只活到了两岁。听到自家女儿(小妹)心声的一家人气得纷纷亮出宝剑,势要将暗中贼人五马分尸。直到三皇子暴露,书中女主也没有出现。纪婳穿错书了??...
...
关于穿越之草花奇缘穿越成了一名贫家女。家徒四壁,爹娘憨傻,就连弟弟也快饿死了。为了生存,她只好咬着牙,义无反顾的去了深山。可是深山里,这些都是什么啊?难不成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