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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象力有这么丰富吗?”
还是说梦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菲奥娜看着眼前警车与警员们详尽的细节、看着弗洛拉的车从街道狂飙而过时掀飞的传单、看着路边行人各不相同且惊慌失措的表情,不禁有片刻茫然。
但她很快摇摇头,将这件事暂时放下,继续向前走去。
第二步,天色昏暗。
冷冰冰的高楼大厦化作熟悉的乡村小镇,人仰马翻的乌龙追捕淡入成一片昏暗的路灯。
菲奥娜站在街上,环视四周,惊讶发现她竟然站在了乌莫拉小镇里,而且按照周边的环境来看,这分明是十多年前乌莫拉小镇的模样。
奇怪,奇怪。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梦的世界……都是这样天马行空的吗?
就在菲奥娜茫然望天之际,丛林深处,突然一阵窸窣声和争吵声传来。
菲奥娜闻声看去,只见一群十五六岁出头的不良少女,正挟制着一个满脸不忿的同龄人走来,一边走还一边用轻佻话语说道:“别说我们老是针对你、不照顾你,瞧,今天我们不就把你带过来开开眼界了吗?”
中间那好学生模样的少女一脸不悦,想要挥开这恶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却又摄于其淫威忍气吞声。
“你说的,只要我走到街道尽头的房车说出那句话,以后你们就再也不会在学校针对我了是吗?”
不良少女们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我们说话算话!
快去吧,好学生!”
她们推了少女一把,后者踉跄几步,走到了路灯下。
这一刻,菲奥娜惊讶发现这少女的面容十分熟悉,正是十五六岁年纪的尤金妮!
菲奥娜茫然看着眼前的一幕,完全不明白身为黑手套的尤金妮为什么竟会以这种模样出现在自己的梦世界里。
而下一秒,尤金妮便离开了路灯,走入昏暗的夜色,也走入街道尽头暧昧不明的房车前。
她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在思考这条街道尽头的房车会不会又是那群不良校霸们的恶作剧,但急于回归平静生活的她却没有太多选择,于是很快的,她硬着头皮,按照校霸们说的那样,在房车前按照特定频率敲了敲门,而后说出了那句特定的话。
“……一次多少?”
哗啦——
车门打开了。
“一次六百。”
暧昧的灯光从房车内倾泻而出,一张脸轻轻探出,向车外的人露出习惯性的讨好笑容,但下一秒,他的笑容褪去,脸色化作死一样的惨败。
“尤……尤金妮……?”
“……爸?”
如同魔鬼一般若有似无的大笑在极遥远的地方响起。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但与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期的尤金妮扭曲近乎狂乱的目光中融化,与黑暗搅拌成混沌混乱的虚无。
就像是泪水落入了墨中。
菲奥娜张口结舌,在这短短的片刻间蓦然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收敛心神,脑中的想法也终于在这一刻从“我的梦世界真神奇”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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