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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陆靳翀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否则也是浪费口舌。
“我才不管提什么桶,反正又不给他们瞧。”
陆靳翀双臂箍紧齐玥的腰,在他身上耍赖似的拱了拱。
齐玥见状嘴角渐渐染上笑意,修长的手指落在其发间,似有若无的轻轻抚摸着。
只要陆靳翀像现在这样,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这就够了。
“如果哪天你心里有了别人,不许瞒着我。”
齐玥轻声说道,他只有这一个要求。
齐玥这番话却让陆靳翀身体一僵,显然自己的隐瞒已经让齐玥感到不安,那些好不容易培养的亲近和坦诚相见,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陆靳翀把头埋进齐玥怀里,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或许不能再轻视这个问题了。
马车行了一天才终于回到府城,之前留在金仙观的恬范也已经回来了。
恬范见到陆靳翀,先一步开口禀报道,“主子,那笔银两没有离开玄午山,只是被抬到后山一处守卫森严的道宫。”
“守卫森严?道宫?”
陆靳翀暗皱了皱眉,看来这金仙观果然另有乾坤。
恬范回道,“是,玄午山上还有一座隐秘的道宫,道宫连着一片石谷,那里为金仙观禁地,就连属下也无法凑近查探。”
“严宇城去过那里吗?”
陆靳翀想到明日的法会,如果严宇城在金仙观,难免会与他对上。
“没有,严宇城这几日一直都在醉梦楼,跟一帮江南子弟玩乐。”
恬范说道。
严宇城是京都来的贵人,徐州的富商与官员无不想巴结他,严宇城则利用这点,让这些人夜夜在醉梦楼消费。
陆靳翀闻言点了点头,“这样就好。”
次日清晨陆靳翀起了个大早,为前往金仙观做准备。
齐玥站在梳妆台前,微弯着身体仔细为他粘上胡须,脸上却有些担忧,“你自己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齐玥倒是想去看看,金仙观所谓的法会是什么模样,可惜只有持腰牌的人才能入内。
陆靳翀自觉抬起下颚,方便齐玥在他脸上动作,无所谓的说道,“我只是去探探情况,能有什么危险。”
今日参加法会的,还有其他天字香客,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即便真看到什么,他也不会冲动行事的。
得到陆靳翀的保证,齐玥这才安心些许,继续帮他收拾这张过于刚毅的脸。
只是没想到陆靳翀刚出发不久,便有手下回来禀报,严宇城跟几个世家公子一早离开醉梦楼,此时正前往金仙观。
齐玥听到这个消息,手中捻着流珠的手不由收紧,稍一思索便回书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往徐州林家的宅邸。
而陆靳翀这边刚到金仙观,法会的大门还没摸着,就先被观里的道士狠宰一刀。
“法会即将开始,请诸位施主添上香油,即可入内。”
道士握着一柄拂尘,往大殿门口一站端的是傲骨仙风,说出的话却与强盗无异,但不同的是,这里的香客都是心甘情愿自掏银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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