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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颌线分明,狐狸眼上挑,朝着某人望过来的时候眼眸含情带笑。
明明穿一身板正的和服,却打耳洞染发,金发的末端已生出一小截黑色。
他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也不掖着藏着:“我要跟横滨的异能特务科交涉,文件需要禅院家的‘印’。”
禅院直哉定定地打量我,目光审视。
过了一会儿,他大概是判断出我没有说谎,松了松肩膀。
“异能力者。”
禅院直哉嗤笑了声,俨然是高傲的态度,“下等人罢了。
你要做什么?”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也确实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虽然编两句瞎话也能骗过他。
禅院直哉听完,缓慢地昂首,十分轻慢地说:“‘印’我可以帮你,不必找老头子。”
咒术界有很多家族,能够传承五代以上的,都有自己的‘印’,由家主保管,盖在纸面上就代表着家族的意愿。
禅院直哉目前还没有继位,语气那么倨傲张狂,实际上就是干偷鸡摸狗的活,帮我偷他老爹的东西。
我也不拆穿他,虚伪地微笑:“那就拜托你了。”
“我还有个条件。”
禅院直哉倨傲地补充道。
我深谙砍价哲学,转头就走:“告辞。”
“等一下!”
禅院直哉急了,大声地说,“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回来!”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冷淡地转头看他。
禅院直哉问道:“下周,你本家的晚会,鹤见云谷回不来,你会去吧?”
我不动声色。
确实是我去。
他对我也有些了解,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我需要一位女伴。”
结合禅院直哉目前的处境,不难明白他的目的,这句话要反过来听——不是他缺女伴,而是,禅院直哉需要成为我的男伴。
他要让别人知道,鹤见桃枝站在他这边,以达到某种耀武扬威的目的。
我挑眉,微微侧头:“哦?”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不需要解释任何事情,放心好了,我也不会乱说。”
禅院直哉不太耐烦,理直气壮的语气下却藏着某种几不可察的心虚感,他与我对视一会,渐渐放缓了声调:“……反正和我一起出席就行了,你还可以额外提个交换条件,我会尽可能满足。”
我笑了声:“倒是不介意帮你,但目前来看,身份上不太合适,毕竟你只是我的——”
我一步步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出清脆好听的声音,然后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前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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