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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气质出尘,大方款款,连离开都是干脆利索的,毫不拖泥带水。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平淡自然,最能让人察觉出暧昧和故事。
谁人都知,时卿矜贵自持不好女色,这么多年和他唯一有过交集的女人就是唐凝。
巧合还是故意为之,在外人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或许更大。
时卿车祸之后,有关他们的传言层出不穷,不过都是些一拍两散之类的话。
然而看今天这样子,倒也没有那么僵持,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讲两句。
估计也就只有唐凝了,可以自然地靠近时卿,用一种平视并非谄媚的态度同他对话。
倪喃低着头,高跟鞋踩着地毯边角来回搓动,卷起再铺开压平。
耳边的交谈声不入耳,随了风消散在酒气和音符里,倪喃并没怎么在意。
直到头顶传来道清沉的嗓音,“还走不走了。”
倪喃这才抬起头来,“可以回去了?”
见她一脸期待的模样,时卿差点就遂了她的愿。
理智回拢,时卿只道:“里面有点闷,去外面待一会儿,你和我一起。”
“……”
资本家的强迫主义。
不过正好,倪喃也懒得待在这地方,便随了他一起往天台走。
二楼有一个被双开玻璃门隔断的半圆形露台,倪喃和时卿一前一后,走得很慢。
两个人都没说话,走廊里只传出沉闷的脚步声,一轻一重,步调倒是一致。
只是快要走近时,倪喃突然敏感地抬了头,下一刻,她忽而冲了几步上前拽了时卿的胳膊就往隔壁的房间里推。
身后一股力道覆上来,时卿险些没站稳,踉跄了两步被人推进个狭小黑暗的房间里。
倪喃用脚踢上了门,推着时卿就往墙上按。
后背抵着硬物,时卿的拐杖摔落在地上,他看着扑上来的人,眉毛深深皱起,“你——”
“嘘!”
倪喃捂着他的嘴唇,示意他别出声。
门外传出玻璃门开启的声音,紧接着还有阵脚步声。
这一层没人,所以每一声响动都显得分外明显。
外面的人边走边说话,似是发生了什么争执,停下争论。
“爸!
你就允许他们对咱蹬鼻子上脸吗?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
“你给我小声点!
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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