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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收起了往日玩笑肆意的神情,情绪很淡,但却像是在给他做提醒。
气氛有几秒的沉默,好半晌,时卿才应了她的话,“有个词叫自负盈亏,只要甲方觉得值,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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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而至,栖坞的白天越发像个大蒸笼,太阳暴烈地烘烤着整片地面,热辣的太阳光线下,蝉鸣和鸟啼都歇了不少。
偏偏是这样的天气,栖坞大学还要进行一年一度的体测。
倪喃没什么运动细胞,八百米过后简直像丢了半条小命。
她大喘着气躺在操场上,嗓眼因为剧烈运动而传来一股腥甜的血腥气。
双腿肌肉酸得厉害,倪喃一只手往眼睑上遮着,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躺了没一会儿,有只手抓了上来。
“喃喃,快起来。”
虞穆尔拖着倪喃的手臂把她拽起来,“刚跑完得走走,不能直接在这儿躺着。”
“哪儿来的歪理。”
倪喃不想动,四肢软得和棉花似的,要不是有虞穆尔搂着她,估计下一秒就要摔过去。
虞穆尔硬生生把倪喃拖了起来往操场边缘走,“体育老师教的,跑完不能直接静坐。”
别看虞穆尔挺瘦一姑娘,力气还不小,生拉硬拽,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无奈,倪喃只能顺她的意,“行行行,走走走。”
于是,两个人手挽着手一起往操场外走着,全身汗津津的,黏腻得难受。
倪喃也不知道从哪儿扯了张学校食堂的宣传单,边走边扇风。
“喃喃,今天太累了,你就别回家了,跟我回宿舍住去呗。”
倪喃摇了摇头,“算了,我要是不回家,得被人咬死。”
“人?”
“啊。”
倪喃气若游丝地啊了声,“说错了,狗,疯狗。”
虞穆尔捏了捏她的手臂帮她松动筋骨,“你家狗还挺黏人啊。”
闻声,倪喃想到的是时卿那张冷冰冰的脸,不由地笑了声,“嗯,黏人得要命。”
“对了!”
虞穆尔拉了下倪喃的手臂,“喃喃,马上就夏至了,你什么安排?”
“什么什么安排?”
倪喃不明所以。
“当然是你生日的安排啦!”
虞穆尔没好气道:“你这脑瓜,能有一年记住自己生日吗?”
被虞穆尔这么一提醒,倪喃才想起来,夏至原来是她生日来着。
她没什么反应,只回应般地笑了笑。
虞穆尔看了眼手机,开始规划时间,“那天系里刚好组织去望秋山写生,结束后一起去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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