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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不,不能缓,反而要提前,谢辞渊可不蠢,再等下去,他迟早会猜到我的存在。”
司鸣宇:“……”
黑影没说何时提前,如何提前,他也不敢多问,就这么低头等了一会儿,才发现那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他这才站起来,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连内衫都快要湿透了。
这时,在他洞府外有另一个灵力接近。
他目光望向外,听见陆少游的声音:“父亲,您没受伤吧?儿子想进来看望您。”
司鸣宇很快收拾好自己,他重新坐好,若无其事一般道:“进来。”
陆少游走进来,见到司鸣宇没事,他这才松了口气:“父亲没事儿子就放心了,那些夜魔太过难缠,多亏了父亲除掉他们。”
司鸣宇淡淡“嗯”
了一声,他看见陆少游身形有些摇晃,神魂不稳,皱眉问道:“光顾着问为父,你怎么搞的?受伤了也不早说?过来。”
“是与夜魔缠斗的时候受伤的,没什么大碍。”
陆少游走过去,让父亲为他疗伤。
还好他身上伤不重,司鸣宇很快就帮他全部治好了。
他跟这个儿子一向不亲近,自从那件事后……陆少游也不亲近他,但司鸣宇再怎么谋划,总归只有这一个儿子。
他方才以灵脉探入陆少游神府内,发现他不止外伤,神魂也有损伤,不禁皱起眉,“你到如今才元婴修为,太慢了,你需要加紧修炼,知道吗?”
陆少游在司鸣宇面前,从来都很恭敬。
他答应了一声,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洞口时,他听见司鸣宇喊了他一声,语气沉重又很无奈:“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到底是父子,以后我的所有东西都要交给你的。”
陆少游背对着司鸣宇,冷冷一笑,刚才眼底那种乖顺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呵,过去就过去了,他说得可真轻易。
可惜对陆少游来说,母亲凄惨枉死这件事,他过不去,从小到大,他做过的那些噩梦也过不去。
真可惜啊,刚才那些夜魔竟然全死了,司鸣宇却全身而退。
魔主竟然还没杀了他,在等什么呢?
陆少游攥紧了拳头,俊秀的面容苍白而阴沉,眼睛里满是恨意。
司鸣宇竟然没死,他竟然还没死……
可是他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
一次次激怒魔主,离间他和桑桃之间的关系,让他亲眼见到夜魔的老巢,踩他的死穴……他不相信魔主能忍。
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刚才夜魔被放出来,一定就是魔主做的,他是在警告司鸣宇。
陆少游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只是,至今陆少游都想不通一个问题,父亲当年到底为什么要杀害母亲,明明没有任何预兆啊……
他一直都想问,好几次都差点脱口而出。
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杀害妻子这种有违天理的事,司鸣宇绝不会承认,更不可能告诉他真相。
但陆少游清楚地记得母亲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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