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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他猛地抬头,幽暗无光的眼中瞬间闪过亮色:“公子!”
“你家公子还活着,别激动。”
王蓝田生怕他来个饿狼扑食,以她这身子板恐经受不住,“你身上有伤,谨遵王姑娘的医嘱,该休息就休息,该忌口就忌口,不沾水就不沾水。”
“小的皮糙肉厚……”
“知道你皮糙肉厚,所以快些养好。
养好了再干活。”
王蓝田拍了拍他背上的灰,仰头眯眼看了下天色,转身看向马文才,“这会还能赶上吃饭,一起去饭堂?”
这倒是她第一次主动邀约,马文才本不想拒绝,可眸光落在她的胸前:“你打算就这么去?”
王蓝田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见衣襟前大块小块的血迹,失笑:“倒忘了这茬。”
马文才走到王蓝田面前,看着八德吩咐道:“你且先通知后厨烧些热水,再去寝舍给你家公子拿套干净的衣衫来。”
说话之人虽是马文才,可八德的目光却紧随王蓝田:“公子您在此处先休息,八德这就去。”
说着起身下了台阶,小跑着离开。
“你不去吃饭?”
王蓝田问。
“一会儿让马统送饭来,我们就在药堂吃吧。”
马文才注意到了她眼下的青紫,侧身将门打开,“你先进屋休息,我守在外面,人到了我再喊你。”
“那就多谢文才兄了。”
她拱手作揖道了谢。
在受人之好,面无愧色这方面她一直是当仁不让的。
-
王蓝田偶尔觉得这反派系统的惩罚莫名应了那句话: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七窍出血一事将谢道韫、山长及其夫人都引来了药堂。
虽说只是肝肾洪盛,气血过甚,但病状实在吓人。
谢道韫允了她下午的假。
山长则表示可以为王蓝田延请大夫来书院,不过被王蓝田拒绝了。
她对中医不甚了解,但也曾听过脉象可辨男女的说法。
王兰未察觉或是因为其学艺尚浅,或是因为系统作祟有所干扰。
这次她算是勉强逃过掉马一劫,可亲戚一月一次,一次三到五日不等,马文才又是狗鼻子……
她枕在手臂上仰头靠着床沿,摇头叹息:“男人何必为难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马文才:我若是弄疼你了,你就出声告诉我。
王蓝田轻哼一声:可否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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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庚:怪怪的,就是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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