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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内
皇太后正念着三阿哥容貌一事,不料想顺治又到来了慈宁宫,一时间以为皇上是为她抚养玄烨一事到来,毕竟上次她念着抚养四阿哥时皇上也是如此。
“福临,这次你又是为何事找上哀家?难不成是为了三阿哥的事?”
话语中不乏恼气,她就不明白她这个儿子平日里怎么就只会盯着她这个皇额娘,连自己身边人都看不明白,就以为宫里面只有皇贵妃一人是清白的吗,开玩笑,这天底下的乌鸦都一般黑!
顺治直直地盯着她,开口的话仿佛耗尽了心力,“皇额娘,你告诉儿子,你打算将玄烨养在身下,是为了接手儿子的位子吧。”
皇太后心里一跳,“你在胡说什么,这皇位之事哀家那能够插手,你要是整天这样胡思乱想,怀疑这怀疑那,哀家的慈宁宫今后就不欢迎你了。”
“也好。”
顺治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皇额娘,朕以为你口口声声说是为儿子好,心里就算不是这般想的,起码也是动过这个想法的,但今日这事让儿子明白了,你最在乎的始终是你手中的权力,没有权力,儿子和福全的性命始终是上不得台面。”
“福临,你就这样想你皇额娘?”
皇太后面无血色,“皇额娘不知在你面前犯了什么过错,被你一口一声就定下了罪名。”
“是!
儿子不这样想都没办法了。”
顺治轻声道,“你可知儿子在阿哥所里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皇额娘,你派到福全身边的人手居然私□□物,你是害怕儿子的大阿哥死得太慢吗,还是说,这皇太后的位置是满足不了你了,福全会是第一个,儿子成了第二个,你莫不是想着这太皇太后的位子了!”
说着说着,顺治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暴戾了,狠狠地将手中的毒物掷下,“皇额娘,儿子不就是盼着你安分做好你的皇太后吗,你凭什么不把福全的性命当成一回事,你凭什么眼里只有权力,利欲熏心!
这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位子还不满足你吗?”
“如果是这样,那皇额娘今后就别坐这个位子了,是儿子太过纵容你了。”
在看到毒物的时候,皇太后心知一切都完了,她布局的一切,她心心念念的权力在握,不光如此,福临还会将她给抹除皇太后的身份。
她能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吗,心里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权势,同她一样,毕竟都是同样的血脉,真是像极了她。
“皇额娘盼着当上大清皇后盼了太久了,皇额娘既然能将你扶上皇位,为何就不能将后宫权势拿捏手中,你可别忘了,没有皇额娘,哪会有你如今的江山。”
皇太后一字一句道:“福临,咱们母子俩向从前一样不好吗,你将你的皇贵妃废了,皇额娘替你好好的掌管你的后宫,咱们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儿哪里不好了,你只要乖乖听皇额娘的话,再立静妃为后,一切还是能回到从前的,如果你实在不喜欢静妃,皇额娘这儿还有许多博尔济吉特氏的贵女。”
顺治摇了摇头,“皇额娘,你真是疯了。”
“额娘没疯!
额娘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你好,没有皇额娘,又哪会有你的好日子。”
皇太后突然笑得极疯癫,“是啊,皇额娘就是想得到后宫的权柄又如何,皇额娘就是想扶持玄烨上位又如何!”
“董鄂氏那对母子就不该活在这世上,福临你也是,你别忘了你是欠了皇额娘的!”
“疯了疯了,皇额娘,你已经疯了。”
顺治呢喃道,倏忽转过身去,很是平静道:“传朕命令,皇太后得了癔症,今后慈宁宫封宫,不得有消息传出前朝后宫。”
“此后儿子就当没了皇额娘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太后笑着笑着哭了,“哀家是后宫之主,哀家的权力只能由哀家掌控,皇贵妃不过是一介无能之人,哀家又有什么错!”
……
皇太后犯癔症了,没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提及这件事,魏婧薇或许应该在接见朝廷命妇时有所反应,可她凭什么,又不是要了皇太后的命,只是彻底让皇太后没法翻身罢了。
夺了她最爱的权势,让其生不如死,这就是她想要的报复。
而接下来就是皇上了,欠了原主的总要有人还吧,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只是现在不用着急。
福全都还没到能掌控权力的时候,过犹不及,皇上还得好好坐在这个皇位之上,稳固江山。
至于在那之后的皇上,是越发不喜欢在景仁宫过夜了,不,不止是景仁宫,连同后宫的妃子都不大喜欢了,反而将选秀一事提早,看来是打算重新选一些入宫的妃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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