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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是这次的做戏让皇上知道了十八公主身上曾经发生的一切,这就好玩了——她只能是想到这个原因,毕竟在看到皇上面前最得宠的太监梁九功在她面前屈身千般委婉提点她要好好照顾十八公主的身子时,让她不往这方面想还真是很难。
她已经捡了这个便宜,至于接下来,就好好在储秀宫将孩子抚养长大吧。
既然皇上能开始为小十八考虑了,就证明皇上在接下来的岁月经常过来看望小十八就不是一件多难的事了,甭管皇上是借此迁怒钟粹宫的主位还是借此敲打后宫的妃子,这都不是她该管的事了。
她能得了一次便宜,不代表她能在已经有准备的后妃中夺得第二次便宜,这次能看作是皇上的一番表态,因而就算这后宫有多少人对她不爽,都动不得她,就像荣妃一样,还得憋住这一口气。
可若是她真的打算挤进这些高位妃子的斗争中,且不说现在没有积累下任何势力的她在众人当中也只是个容易摧毁之人,到时还能不能护住自己的孩子都还是个问题,所以她没必要拼命挤进去这些人的圈子当中。
平时闲来无事时观摩这些妃子的做态不就行了,左右她膝下的亲生孩子只是一个公主,在后妃眼中不足挂齿,而在君王眼中,是不会成长起来夺其势力之人。
魏婧薇在打定主意后,心道这宫里的勾心斗角总算能远离她一段时间了,只要皇上还是以前那副做态就行,偶尔过来看看十八公主,不至于太显眼,也不至于让人轻看了她们母女俩。
……
三月时,继和嫔移宫这件引起后宫重视的事过去以后,这宫里再一次进入你争我斗的气氛中。
魏婧薇当初的猜测不错,后宫妃子在持续一段时间对她的警惕后,见其仍旧是一副不争的模样,便慢慢放下了警惕心,左右和嫔就算是在这个时候极得盛宠,都不可能倚仗一个孩子就在皇上面前越过她们经营多年的地位。
于是魏婧薇在储秀宫中极难得的度过了有生以来最为平静的后宫日子。
平时不是抱着小十八听珠莲说起这宫里的惠妃哪天又同宫里的太子妃有了口头上的争执,就是看着这四妃因为儿女的仇又哪哪看对方不顺眼,于彼此掌握的宫权上各不相让。
魏婧薇心里看戏的新鲜感从没有消失过,她知道大阿哥和太子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是由两人身份决定的,一个是长子,一个是嫡子,都有想继承家业的想法,不斗起来是不可能的。
而四妃都各自有阿哥,且都抚养成人了,还是皇上排序前面的阿哥,这些阿哥都不是好相与之人,不是记惦着太子的位子,就是想着如何在皇阿玛面前更加受宠。
这些妃子要是彼此之间相处的极为融洽,那才叫一个见怪了。
而且让魏婧薇百看不厌这宫斗戏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手段从来不重复的,即便是动用的手段在本质上有着极为相似的点,但这些妃子就是“不抄袭”
对方的手段,偏偏在原基础上加以创新,在这方面有着自己独到的领会——
天知道魏婧薇在感悟到这一点时差点没将自己笑疯,好一个宫斗之道,是她入行道行不够高,还得要多多观摩才行。
于是在那之后的看戏便是成了魏婧薇的一项娱乐,再加上宫里妃子对她的印象刻板的很,不是将她认为是不懂得抓紧机会之人,就是将她当成区区公主的生母看待,魏婧薇是十足十的在众人面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从来都不影响她看戏。
还有皇上会时不时过来看小十八,她这日子可以直接评价为活得风生水起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年的时候便是康熙四十六年了。
在这一年里,因为家宴的缘故,诸位阿哥是难得之极被皇上召集到乾清宫“吃喝玩乐”
了,只是于面子上已经有许多阿哥不和了,但都勉强维持着如今的局面。
在这次宴会上,魏婧薇也是难得见到了这宫里的皇家媳妇齐齐到场的局面,其中还包括她眼熟之极的四福晋了。
不过在这个时间点上,四福晋早早的就失去了大阿哥弘晖,此后再无生育,她倒是能好好利用一番,她能在皇上面前为小十八讨得父女之间时常见面的机会,让皇上对小十八宠爱非常,但这不意味她就纯粹将所有筹码都放在一个菜篮子上面了,她总要平衡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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