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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六年,正当十八公主长大成人的时候,朝廷政事也越发繁杂多变了,皇上的身子越发虚弱,这在外人眼中看不出来的模样,在魏婧薇这个学医之人眼中可谓是越发直白的呈现出来了。
每当皇上过来的时候,魏婧薇只管在一旁默默不说话,让皇上自己静坐思考,顶多是充作一个花瓶陪伴这人。
魏婧薇也说不上是有多在意这个待遇,在宫里生活久了,一些明面上的面子礼节还真是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的日子过得舒坦,又何必在意外人眼中自己的形象,只是女儿的婚事已近,不知皇上是如何打算了。
魏婧薇敛下眸子,心里还是挺在意皇上实际上的心思的。
康熙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爱妃是闲了,还是有心事挂念着?”
魏婧薇笑了笑,“皇上都猜错了,皇上怎么就不认为妾身是又忙又将心事搁置一旁呢?”
康熙沉吟道:“还真有这个可能。
说说看吧,你是又有什么心事了?”
“果然是瞒不过皇上。”
魏婧薇笑意淡淡,“皇上,您可有打算公主的婚事了吗?”
她这儿没说出哪个公主,可宫里面尚未出嫁的公主就只剩下十八公主了。
这问题是简单明了,也直白的很。
康熙仔细看了她一眼,见其极冷静的面容底下蕴藏的不安,眸子一瞬间闪过了然,接而说道:“爱妃放心吧,朕就这一个女儿一直陪伴在朕身边了,朕定是打算将人留久一些的。”
说罢,还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腕。
魏婧薇面上显然松了一口气,“妾身多谢皇上,妾身就一个骨肉长长久久陪伴在身边,无论她将来嫁到何处,妾身总是有些不舍的,如今能留在妾身身边久一点,妾身心里对皇上感激万分。”
康熙却有些好笑,“朕若是将女儿早早嫁出去,你就对朕没有感激之情了?”
“这哪有的事,皇上莫要仗着自己的厉害就将妾身定下罪过了,妾身可不依。”
魏婧薇眼里闪过笑意,这话也是存着同帝王打闹的心思说出来的。
康熙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一码归一码的事,也罢,谁叫和嫔是他在宫里的舒心人,就算是言行越矩些,也是对他表示亲近一意。
想到宫里那些有了阿哥的妃子,又念及在夺嫡之争之下的诸位宫妃的面目尽显,康熙还真是连出入后宫的心思都没有了,唯有和嫔这儿是始终如一的守着女儿,就算是他不出入后宫的时候,也是安分极了。
兴许只有这样的和嫔才让他心神放松下来吧。
康熙眸子微沉,继续凝视着眼前人。
不知不觉是难得又缓下心情了。
魏婧薇也只是当这是一场非常普通的谈话罢了,有时候君王的心思还真是不能随意探测,她就算是心里有成算了,都比不得有权势之人的随口定论。
这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谁叫原主只是一个宫妃,她现在也是在继续走着原主的路呢,哪天要是让她试试有实权的位子,她未必不能很快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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