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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原主记忆的路星洲突然意识到,刚刚他以为的男子,就是原主刚娶回家的男妻。
不,现在是他男妻了。
接收了原主的记忆,路星洲兴奋过后的又被屋外的冷风吹醒,现在伴侣有了,他却成了穷鬼一枚。
路星洲看着破败的茅草屋,头疼,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人生在世十有八、九不如意,他有钱的时候没有伴侣,有伴侣的时候,又没钱了。
在古代发家致富的玩意有很多,豆腐、酱油、制肥皂,问题是他一个都不会!
他就像个废物,除了购物什么也不会。
如果购物也分等级的话,他应该站在最顶层。
出了茅草屋,吹着和煦的秋风,终于舒服了很多,十月份的天气正怡人,还能听到儿童欢乐的笑声,茅草屋内却有些凄凉。
本着严谨的态度,疾步走到门口的小河边,再三确认自己的眉间没有所谓的孕痣后,松了口气。
院子里光秃秃没什么好看的,连个野草都没有,除了一个漏风的屋子,整个屋子除了墙上贴着的红色窗花,丝毫没有刚成亲的喜庆。
不远处有零零散散的院落,茅草屋在村子边缘,旁边就是大山。
路星洲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上山,现代人云,青山绿水才是金山银山,虽然是用来让人们保护环境的,但山上少不了吃的。
从他的记忆中得知,屋后这座山资源丰富,只不过深处有大型野兽。
另一处阴暗的房间。
一个老妇人声音嘶哑,“新霁,你想好了要不要走。”
“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在老家还有几个亲戚能说上话,你说是我孙子就行。”
“卖身契这事,他们做的确实不地道啊。”
大庆虽发达,也分三六九等,处于最底层的就是奴隶,签了卖身契的更是底层中的底层,比沿街乞讨的乞儿和花楼中的娼妓地位还要卑微,丧失最基本的人格与自由,终身都要受主人家的管束与限制,便是被打死也不稀奇。
大多数人家会在奴隶到了岁数,没有能力干活时,以“归还自由”
的名义将他们遣散,不仅不用掏钱帮他们安度晚年,还落了个好名声,至于被迫遣散的奴隶其中的心酸,该何去何从,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了。
不是没有人被发卖时想过逃跑,但卖身契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合法的卖身契甚至需要到官府走一趟登记纳税,这种情况下,人一旦逃跑,主人家就可以报官,官府会下告示抓人。
就算是侥幸逃脱官府抓捕的人,失去了身份证明,变成黑户,终身只能躲躲藏藏。
出于对官府的惧怕,大多数人是没胆量撕毁契约的,更别提逃跑。
总而言之,签了卖身契,沦为奴隶,就只能在社会底层夹缝中求生存。
“我再考虑考虑。”
祁新霁握紧拳头。
为了可以骗过路星洲,他父母特意走了官府程序,卖身契一式三份,路星洲作为买主一份,父母将卖主和担保人的两份都交予他,但最大的问题是官府的备份,只有交了赎金,真正的卖身契才会交到他手里,拥有真正的身份信息。
没有衣服和药品,远离村子,一个人他又能生存几天呢。
祁新霁从有记忆以来就不受父母疼爱,祁夏兰还只需要在家偶尔绣下手帕,他就需要天不亮爬起来砍柴做饭。
小弟祁玉轩出生后,他更是需要白天黑夜的带孩子,好在这个弟弟养的白净可爱,他见了也心中欢喜,但从小弟去上学堂后回来也对自己没了好眼色,和家中其他人一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等他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祁父祁母更是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硬是说他年纪小不合适。
虽说哥儿生育率不如女人高,但在乡下有一把力气,也是有人抢着要,和他同龄的哥儿早早找到下家,只有他一个人已经过了年龄,还迟迟没找到合适人选。
这些年来,不是没人上门提亲,刚开始祁母以想要唯一的哥儿多承欢膝下几年,打发上门的人,后来祁玉轩装束需要的钱越来越多,祁母更是狮子大开口问上门的人要10两彩礼,让他成为了村子里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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