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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戒还是太招摇,宣示主权而已。
他们俩上个月定了一对素圈,里边刻着对方的名字,林之谚的大大方方戴在了无名指。
简舒华怀着孩子不好戴这些,戒指还在小盒子里放着,等生了乐乐再戴上。
“我前几天和律师一起办了信托,”
简舒华轻声道,“除了我转到安东他们名下的那些,剩下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乐乐,如果乐乐也不在的话,就全都给你,包括星云。”
林之谚皱起眉头看着他。
简舒华:“我对钱这些东西其实没有太执着想法,要是我不在了,就都给你们花。”
有些东西是他没告诉过林之谚的,比如手术的危险程度。
他相信李瑞安的能力,但谁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这个手术是全球第一例,此前没有任何可以参考借鉴的经验。
李瑞安的原话是:“这个子宫的情况到底怎么样,现在只能大致做一个预估,很有可能到了实际手术上跟我们预想的情况不一样,人体是很复杂的东西。
尤其是你这个比较特殊,你得提前有个准备,最好的情况是可以把子宫和附件一起切除,如果有其他情况会考虑保留或者术中有其他的处理。”
简舒华听见他这些话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拍了拍李瑞安的肩膀让他放松。
主刀的医生是李瑞安的老师,简舒华还是信得过的。
在这件事上,他不怎么惧怕死亡或者其他一切坏的情况,并非是出于孕育生命的伟大感。
而是留下乐乐是自己的决定,谁做选择,自然就要谁来承担后果。
“我听不懂,”
林之谚忽然觉得嘴里咬了一半的包子苦涩起来,“等你、等你生完乐乐再跟我说。”
简舒华看着林之谚,这个人的眉眼依然英气,眼睛里却覆着一层朦胧模糊的东西。
他轻声笑:“你要哭了。”
“没有,”
林之谚垂下眼睛,很快又转过来盯着简舒华,眼神很凶:“我才没有要哭。”
简舒华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强迫他靠过来,浅薄地吻住林之谚的双唇,半晌后道:“小狗。”
林之谚抱住他的后背:“别走,让我靠一下。”
“害怕了?”
简舒华揉了揉林之谚的后颈,“不要害怕,你是要做爸爸的人了。”
“不是害怕,”
林之谚沉沉地叹了口气,“我只是——”
或许是怀孕的关系,怀抱里简舒华的体温很高,裸露的皮肤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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