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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朋友们,终点站……”
“呼!”
叶未歇看着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双手捧着保温杯呼出了一口热气,一双眼睛更是亮晶晶的,“终于到了。”
余清和把提前拿出来的帽子围巾递过去,“戴上。”
“哦。”
叶未歇放下杯子接过,然后乖乖的戴好。
只是余清和看了眼后觉得犹嫌不够,又给他整了整围巾,然后半分钟后,叶未歇的脑袋就被包成了一个球,只露出了一双有些许无奈的眼睛。
包成这样,他看路都不太方便了。
而且首都他又不是没来过,大学还是在这边念的呢,所以天气怎么样他还是很熟悉的,完全没必要。
“没必要吧?”
他试图反抗一下。
余清和却道:“一会出去你就知道了。”
以他的了解,今天虽然没有下雪,但冷风也不是吃素的,风刮到脸上,绝对跟刀子一样。
他应该再准备几个口罩的。
“好吧。”
见人坚持,叶未歇认命了,主要是他也不太想动弹了。
几分钟后,火车在‘呜呜呜’的汽鸣声中准点驶入终点站。
不等车子停靠到站台边,在车上闷了十几个小时的乘客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朝车门涌去。
拥挤的车厢一下空旷了下来。
叶未歇和余清和慢条斯理的背上包,提上行李箱,落在最后下车。
一到车门口,叶未歇就明白余清和那句‘你一会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吹过来的冷风真跟刮刀子似的,他直接被吹得打了个哆嗦。
他吸了口气问道:“我们打车过去吗?还是公交?”
声音从围巾里传出来,含含糊糊的,但余清和听清了,“不用。”
他道。
“啊?那我们怎么过去?”
“一会就知道了。”
叶未歇:“……”
又来?
几分钟后,叶未歇被带到了一辆八、九成新的汽车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把钥匙交给余清和后就自行离开了。
放好行李,叶未歇坐上副驾,搓了搓被冻僵的脸颊后问道:“什么时候弄的车?”
余清和一边倾身过来给他系上安全带,一边道:“跟朋友借的。”
叶未歇‘哦’了声,下意识问道:“那房子呢,也是借的?”
他记得在火车上时余清和好像提过一次,说他们这次过来不住酒店,但那时候他太困了,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楚。
“不是。”
余清和启动汽车开出去。
叶未歇闻言就以为是租的,点点头后刚想说笑两句就听余清和说,“买的。”
叶未歇一怔,随即略带惊讶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了他还怎么制造惊喜,余清和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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