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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宜声喉咙有点干燥:“还是,不要了。”
孟轻晗看到她抗拒的表情,胃里和胸腔都像是长出毛绒绒的细羽,痒到极致。
片刻后,她很自觉地伸出手臂,揽着钟宜声:“睡吧。”
钟宜声怔然许久,直到脸颊贴在她的手臂上,她还无法合眼。
卧室没有开床头灯,可她竟然已经如此适应黑暗。
熟悉的体温让她很快入睡,但或许是今天身体接触太多,孟轻晗出现在她梦里。
就在这间房中,她穿着开叉长裙。
孟轻晗站在落地窗前,投来一个冰冷又暧昧的眼神。
钟宜声想起来,这正是她们最后一次做的场景。
孟轻晗说她喜欢钟月明,说她会离开这里,会去找钟月明。
但钟宜声却从她眼里看到了病态的疲惫,她说:“放我走。”
钟宜声固执的摇头,“你会有危险。”
孟轻晗说:“在你身边我很痛苦。”
钟宜声望进她眼底,那一丝缱绻眷恋绝非作假。
她大着胆子上前抱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身上只有这一条裙子。
里面没穿。
孟轻晗从来都无法抵挡她的主动。
夜晚的景象都有些骇丽之色,闷热的空气肆意吞没她们的理智,她勾住孟轻晗的脖子,吻到她的脸颊。
孟轻晗垂眸看她,指尖微蜷,然后抱住她的腰。
再往下一托,掌心一拢,随后中指滑入缝隙之间。
她的眼色在那一刻昏暗到有些可怕,她像是不知该拿钟宜声怎么办,轻叹:“声声,我手上全是水。”
钟宜声倔强的仰头,压抑住轻喘:“那就留下。”
孟轻晗眼圈有点红,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目光有些空洞:“哪怕我対你不好?”
钟宜声点头:“嗯,哪怕你対我不好。”
床上还铺着鲜红的花瓣,却没有为房间增添美丽的色泽,反而让这里变得孤独荒莽。
她需要眼前的人做些什么,把她的心填满。
孟轻晗另一只手摸着她的侧脸,看到她湿润的眼睛,“如果真的不在乎我的态度,那为什么哭?”
她似乎很珍惜这个时刻,好像之前都是受控于人,只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她才会这么看着她,跟她说话。
钟宜声察觉到身体堆砌起不可言喻的紧张感,被掌握的地方淅淅沥沥。
她虚脱了一瞬,微微张开的嘴唇主动贴上孟轻晗。
孟轻晗很快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脑袋压向自己,像是要夺走她的呼吸。
她勾着孟轻晗的手臂更加用力,亲吻结束后,孟轻晗看到她眼睫湿漉漉的,偎在她颈窝处,小声控诉,“你真的很过分。”
然后她张口往孟轻晗嘴唇上咬了一下,她也许想咬破,但牙齿轻摩几下,便将之化为灼烫的吻。
清晨。
花圃里的花多数都凋零了。
树叶变黄,铺在地面上,下过一场小雨后,别墅区难免变得萧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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