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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轻晗这会儿还是蒙圈状态,随口回了句:“我得督促。”
“…………”
两人走后。
蒋觅脑中浮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完了。
她竟然…把钟宜声惹生气了。
年度壮举强颜欢笑。
游荔还在教训游音,“你现在看到了吧?这些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人家就算了,还不让上桌吃饭,你跟过去受罪吗?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先把工作搞定了再想谈恋爱的事,她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别掺和了!”
游音又哭:“你不也没工作吗?”
“……”
游荔沉默片刻,一巴掌呼过去。
蒋觅颤颤巍巍的道:“你们不会出去乱说吧?”
游荔觑她一眼,“我倒是想,但现在孟轻晗风头正盛,我说点什么的话,她得追到我家打我一顿,我敢吗?”
蒋觅:“……”
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不过,游音好像…信了?
一出门,钟宜声就大义凛然的直视孟轻晗,“你打我一顿吧。”
孟轻晗:“……”
她没想到钟宜声还有这一面。
“声声,我们在一起了,如果有人喜欢我,你是可以宣誓主权的,而且能看到你这样…我还挺喜欢的。”
钟宜声垂着眼:“你不生气?”
孟轻晗笑着揽住她。
蒋觅跟出来时,就看到这幅画面。
直到她们乘电梯离开,那个相拥的背影还定格在她脑海中。
爆炸头被空调风吹得晃动几下,如同摇摇欲坠的危楼。
蒋觅不得不回想一些很久远的事情。
她是个盲目快乐的人,从来不会接触什么厚重的东西,即便难过,那也只会为一些浅薄的东西而难过。
比如没有买到最新款的包,没有烫到最时兴的头。
诸如此类。
孟轻晗是她见过最沉静冷漠的人。
她看上去对谁都温文有礼,但是透过那双眼,只能窥见堆积成山的冷淡。
被抓的第三天。
船舱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不再抱什么希望。
听那些人贩子说,下午就会有人派车把她们送到港口。
她们将会成为中非某个不知名场所的舞妓…或者去不见天日的地方挖矿。
当然也有可能是先被送去当舞妓,等赚不到钱了再被送去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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