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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亭湖处半个时辰后才散,禁军统领领了罚,自请和刘安一同查证此事。
陆煜应了。
一时半会儿的寻不到证据,众人才得以离开,但饶是如此,也不由得心惊胆战的。
就连顾晗的余清苑也被刘安带着奴才查了一遍,刘安态度恭敬,生怕昭贵嫔会胡思乱想,解释了甚多,而且奴才的动作都放轻了很多,等一行人离开,余清苑的摆件都未乱。
等刘安离开后,禁军又来了一趟,院中的土都要被翻新了一次。
顾晗站在游廊下,看着禁军头领阴沉的脸色,知晓这次皇上是打算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查出凶手。
禁军统领向来是皇上的心腹,如今他的管辖下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他自认颜面尽失,查起此事比刘安要尽心得多,而且,他和后宫牵连少,要求搜查时也要比刘安强硬。
顾晗任由他查,也不知是看她态度颇好,还是觉得皇上看重她,禁军统领待她的态度也挺恭敬,遥遥地就行了礼,余光都未曾朝顾晗身边瞥一眼。
在亲眼看见玖念回来后,顾晗就收回了视线,转身回了内室。
和余清苑离得较远的地方,容宝林回了院子,刚进内室,她就察觉到小久扶她的力道一卸,整个人都瘫软倒在了地上,脸上皆是惊惧。
容宝林脸一沉:“起来!”
小久被她唬到,连忙擦了把脸爬起身,但说话间仍是颤颤巍巍的:“主、主子,皇上会不会查到我们……”
她咬紧嘴唇,害怕得不敢再说了。
容宝林眼神一狠,掐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直,一字一句地说:
“你慌什么,那日夜黑,四周根本没有人,不要自乱阵脚,若被人察觉出什么,你我都会没命!”
小久怔怔地看着她。
容宝林一顿,松开她,不断低喃:“自从我踏上娘娘的船,早就没有后路了。”
她紧紧攥着小久的手,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眼泪落下来,可怜无比:
“小久、小久……在这宫中,我只有你了……”
小久见她这模样,心如刀割,不得不擦干净脸,振作起来:“奴婢知道了。”
她扶着主子洗漱,但在收拾梳妆台时,忽然惊慌地翻来翻去,容宝林看向她:
“怎么了?”
小久惊惧地看向她,颤声问:“主子的银簪少了一支。”
小久不由得想,前日晚上,主子戴的是哪一支玉簪?
她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将容宝林砸地理智全无,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怀着侥幸地说:
“会不会是落在宫中了?”
小久眼泪不断掉,说不出话来。
容宝林手抖得厉害,她忽然扇了自己两个巴掌,很响,她脸颊很快应声而红,但与此同时,她的手也终于不抖了,她冷声说:
“去问,今日可有人进过内室!”
小久忙擦了眼泪出去问,很快回来,对着容宝林摇头。
容宝林身子倏然朝后踉跄几步,跌坐在软榻上,她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很久后,她才哑声说:
“那处孤僻,鲜少有人去,刘安和禁军未必这么快就查到了。”
这话不假,否则不可能绛紫死了两日,直到今日尸体扶起来才被发现。
容宝林不敢大张旗鼓,她只能自己去找,她木木地盯着小久说:
“晚膳后,我要出去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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