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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翩翩看她发梢还在滴水,把肩膀上的衣服都给弄湿了,便使了个术法,弄干了她的头发,“长明姑娘大病初愈,别再感染风寒了。”
桓长明感觉到湿润的头发一瞬间变得轻盈,他抬手抚了抚干透了的发。
普通人见到这类术法一定会觉得惊奇怪异,路翩翩见他不说话便以为他也被吓着了,“这只是寻常术法,你不要害怕。”
桓长明摇了摇头,神情里透着失落,“那日在河洞,仙君御剑救我于危难之中我便深知,自己与仙君是云泥之别的差距。
仙君对我之恩如同再造,长明一介凡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仙君。”
“既然不知道如何回报,不如就以身相许得了。”
路翩翩和桓长明往声源处一看,曲素柔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话本,“你们看我干什么,话本子都是这么写的。”
桓长明道:“若是路仙君不嫌弃长明,长明——”
“长明姑娘,我师姐是胡说的,你别信她的!”
路翩翩连连摆手,“师姐,你是不是话本看魔怔了……”
曲素柔偶然听见他们说话,本来也就是随口一提,未料到这小娘子竟还真打算点头答应。
她没理路翩翩,走过去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桓长明,“你不会真看上我师弟了吧?”
桓长明低眉顺眼的答道:“我自知身份卑微,不敢肖想路仙君。”
曲素柔闻言却皱起了眉,“身为女子怎么能以身份论尊卑?你若是真看上我师弟了,大胆肖想便是!
我们女子喜欢什么,就该直接抢到手里,要是都像你这般唯唯诺诺,那岂不是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长明一看就是个性情温婉的女子,曲素柔却用自己刚直的性子去教育人家,而教育的目的还是为了让对方去光明正大的肖想自己的师弟。
路翩翩在一旁听得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上前捂住曲素柔的嘴,又不敢,“师姐你快别说了!”
这时候,桓长明却抬手轻抚了抚眼角,泪水涟涟的凝视着曲素柔道:“上次仙子为我疗伤,我却失手伤了仙子,心中一直愧疚不安,本想早些向仙子致歉,但又害怕仙子恼我不愿见我。
但如今看来,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仙子宽宏大量,不但不恼我,还如此诚心的教导我,我实在……受之有愧。”
桓长明抽泣的厉害,牵扯到没有愈合的伤口,他偏头咳嗽了几声,表现的格外脆弱自责。
别说是路翩翩,就是粗枝大叶的曲素柔都有些怜惜他,“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被咬了一口……路二你快来劝劝她!”
路翩翩连忙去摸手帕,一摸却摸了个空,只好用衣袖去给桓长明擦眼泪,“你别哭了,我师姐她不怪你的,我……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桓长明哭的有些岔了气,身形一晃,虚弱的眼看要往地上摔去,路翩翩伸出双臂揽住他肩膀,桓长明顺势倒进他怀里。
路翩翩掌心跟被火烫了似的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神示意曲素柔快来帮忙,曲素柔却双手抱肩,一脸看戏的表情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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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长明言辞恳切的道:“古人云,滴水之恩便该涌泉相报,更何况仙君仙子对我乃是再造之恩。
长明别无所长,只求待在仙君仙子身边,侍奉二位,也算是报恩了。”
“你的意思是说,想留在我们宗门当丫鬟?”
曲素柔一针见血,“我们宗门不需要丫鬟。”
路翩翩感觉怀里的桓长明身体一抖,似乎又要落泪。
路翩翩连忙道:“长明姑娘,我们修仙之人救人乃是天经地义,你真的不必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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