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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在路翩翩眼中,他还不如一只畜生吗?
思及此,桓长明便觉得卡在他胸口里的那股怨气变得越来越浓,“路翩翩,你就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
“到底为什么?!”
路翩翩被捆在一起的双脚暗中发力,踹在桓长明的胸膛上,将人踹到了床底,“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让我觉得不耻!”
桓长明被他踹到地上后,好半晌都没有动静。
路翩翩趁机想逃,身体刚往前挪了一步,桓长明的手便突然撑在床沿上,整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将路翩翩笼罩在他身形的阴影下。
路翩翩看见桓长明的脸,红的有些不正常,立时记起前几次对方如此刻这般的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桓长明便扑上来,单臂钳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桓长明的怪病不合时宜的又犯了,他把头埋在路翩翩的肩窝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我犯病了,得用你来治一治……”
若是从前柔弱善良的师妹犯病,路翩翩虽然会羞赧,但仍旧会义不容辞。
可如今在路翩翩面前,是个暴虐成性,满肚子阴谋诡计的阴毒男子,让路翩翩只觉得恶心。
待桓长明的唇要碰到他的唇时,他厌恶的往旁边一躲,“别碰我!”
路翩翩的话语和动作都在显露他的厌恶和不愿,桓长明恶劣的掐住路翩翩的下巴尖,逼他看向自己,“怎么?眼下开始嫌弃我了,前几次做什么去了?”
“还是……只有你那心心念念的小师弟才配一亲芳泽?”
“别用你肮脏的念头玷污我和我师弟的关系!”
“我肮脏?哈……”
桓长明被肮脏这两个字眼给气的双眼泛红,忍着身上的剧痛,默念术法,他的脸竟又慢慢变回从前做女子时的模样,连嗓音都变得柔和女气,他啜泣道:“师兄,你当真觉得我肮脏吗?”
“可是那日在悬崖下,你对我也做过那些肮脏的事……为何师兄对此却只字不提呢?”
路翩翩目光呆滞的望着桓长明的脸,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绝色美人脸又重新出现在了路翩翩的眼前,耳畔又是美人用哭泣的嗓音旧事重提,一时之间竟让路翩翩有些恍惚。
他的恍神让桓长明钻了空子,桓长明的唇贴上他的,烙下重重的吻,两唇相贴之间,他听到桓长明用男子之声的讽笑:“换作师妹你就不觉得肮脏恶心了?”
“是不是,还很舒服啊?”
他恶劣的伸出舌尖在路翩翩的唇上用力一舔,面容又重新变回男子的模样。
路翩翩被他这番如同羞辱般的作弄气的胸膛起伏,“桓长明,你让我觉得恶心……”
“你越觉得恶心孤便越开心。”
桓长明更加放肆的在路翩翩唇里折腾,“孤今夜,便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恶心!”
他们几次纠缠在一起的吻,路翩翩虽是被动的那方,但却从来没有反抗挣扎过。
但这一次不同,桓长明每重重的吻路翩翩一下,路翩翩便觉得桓长明对他的羞辱又多了几分,他的傲骨因这个吻被一点点的重挫。
他想要挣扎想要嘶吼,可他被困了手脚,挣扎不得,嘴唇又被桓长明肆意的堵住入侵,发不出一个可以发泄的音节。
无论想做什么都被桓长明束缚住,路翩翩的心仿佛沉入潭底,慢慢变得死寂。
桓长明却仍旧不肯放过他,他似乎真的想要羞辱他一整夜。
唇被吻的麻木,桓长明贴着他身体的温度却越变越高,他感受桓长明那处传来的烫意,死寂的心底起了一丝裂纹,“唔……”
往日吮吻了路翩翩便能缓解桓长明身上的痛,可今夜不知怎的,他身上的痛虽然消去大半,但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
只吻着路翩翩的唇,他觉得解不了他身体里的渴。
桓长明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那日在悬崖下的场景,顺从自己的意志,掌心探向路翩翩的腰。
他似乎比之前更瘦了,腰肢盈盈一握,腰带在桓长明指尖轻松的被挑开。
就在桓长明要将手掌探入他的衣裳里时,唇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嘶声往后,路翩翩的下唇上已经多了一抹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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