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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长安一来就看见他漂亮的裸背。
他微微抿了抿唇,十分安静。
帝天琅扭头看他,笑吟吟的道:“今日怎么不给我带点心。”
吃宋长安做的难吃至极的点心他还吃上瘾了。
宋长安一夜没睡,脸色有些苍白,他轻轻的「嗯」了一声:“待会儿给你做。”
他顺势坐了下来,轻声问道:“太子殿下,你喜欢我吗?”
帝天琅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问这种问题。”
宋长安抿了抿唇,眼一闭心一横,一把扯过帝天琅的头,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
帝天琅浑身一僵,待感受到对方鲜美的气息时,浑身已经僵硬不能动了。
不是害羞,是他真的动不了。
他那金碧双色的异眸中浮现了错愕、震惊和恼怒的神色。
最后归于死寂。
宋长安松手,任凭他那无力的身体砸进药池底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对不起。”
他站直身体,环视一周,冷冷道:“奸贼已诛,出来吧!”
花草扑簌,无数道身影从附近的花草从中冒了出来,为首的一道身影皱眉:“你把他杀了?”
宋长安震惊的看着对方。
这道身影他很熟悉。
正是前几日同自己畅谈「生意」的应绍行。
震惊之后是极度愤怒“你……你是奸细?你在骗我!”
难怪一连几日不见踪影,原来他才是隐藏最深的奸细。
自己竟将日晷轮给了他!
既然已经暴露了,应绍行干脆露出真面目:“你也不差,我们彼此彼此罢了。
若非我棋高一着,现在死的就是我们了吧。
你竟敢拿君上赐的日晷轮出去做生意?谁给你的胆子!”
“不是让你制住他吗?你怎么把他给杀了!”
宋长安牙齿差点咬出血来,声音冷硬:“你把日晷轮拿走了,我拿什么制住他,只能下毒了。”
应绍行眯起眼:“什么样的毒,能够伤了帝天琅?”
他冲一个手下使了使眼色。
手下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探查了一番,舒了一口气:“确实死了。”
“是吗?”
应绍行这才走了过去,轻蔑无比的看了帝天琅的尸身一眼,然后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往帝天琅心脉刺下。
“噗!”
血花飞溅。
宋长安死死咬着唇差点没叫出声。
他给帝天琅喂的,自然不是什么剧毒,而是之前凤莲给他的假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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